第4章

奔走时，林鹤行的**都找不到。
我认真看着他。
看着他眼里的笃定。
还有一点藏不住的得意。
他以为旧事能打动我。
他以为血缘能绑住我。
他更以为，只要我松口，妈妈就会跟着心软。
我忽然笑了。
林鹤行的神色松下来。
“知棠……”
他低声叫我。
那声音很轻。
像小时候隔着病房玻璃喊我。
可我抬手，指向柳曼身边的男孩。
“他几岁？”
柳曼脸色微僵。
林承业立刻挺起胸口。
“十岁。”
林鹤行想拦，已经晚了。
我点点头。
“十岁。”
“林先生十年前失踪。”
“**宣告死亡前，警方认定他遭遇山难。”
“那时候，他若真失忆昏迷，又怎么会正好有个十岁的儿子？”
林鹤行的唇动了动。
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继续看向镜头。
“林氏不会否认任何人的合法权益。”
“但在身份复核完成前，任何声称自己是林鹤行的人，都不能以亲属身份接近沈明姝女士。”
柳曼急了。
“孩子是无辜的！”
我看向她。
“当然。”
“所以他更该接受监护关系调查。”
“毕竟一个十岁的孩子，不该被大人带到发布会上争信托名额。”
林承业脸涨得通红。
他像被踩了尾巴。
“我才不是来争的！”
“爸爸说了，林氏本来就是我的！”
全场安静了一瞬。
我听见几个董事吸了口气。
很好。
比我想的还省事。
法务总监立刻记下。
“未成年人当众主张集团归属。”
“疑似受监护人长期灌输。”
林鹤行终于慌了。
“知棠，你别闹。”
“他还小，说话没分寸。”
我垂眼看他。
“林先生。”
“冒牌者最常犯的错，就是太急。”
“急着认亲，急着进门，急着拿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保安上前。
这一次没有再等。
林鹤行被架住时，还在喊我的名字。
“知棠！”
“我是**爸！”
“你三岁那年最喜欢城南那家栗子蛋糕。”
“你五岁时还说，长大要嫁给爸爸这样的男人。”
他的声音穿过发布厅。
一点点远了。
柳曼哭着追上去。
林承业不服气地挣扎。
他们三个人被带进侧门。
记者们的闪光灯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