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怀里，弯腰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她闻到洗衣粉的味道，还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说不清是**还是薄荷的气息。

“苏九璃，我说了会一辈子请你吃樱桃。”他的语气吊儿郎当的，但眼睛是认真的，“你给句痛快话。”

她没说话，抓住他的校服领子把人拉下来，亲了他的鼻梁。

他一愣，然后笑了，笑得又坏又得意。

“那说好了。一辈子。”

大学四年，两个学校，隔了半个城市。

她生气的时候，他就骑着那辆破电动车跨半个城过来，后视镜上挂着她爱吃的蛋糕，到了先说一句“苏九璃你生气的样子真丑”，然后等她追着他打，打着打着就和好了。

有一次吵大了，分了。

两个月没联系。

那天晚上她在宿舍楼下站着，看到他从电动车上下来，胡子没刮，眼睛里有血丝。她冲上去一拳砸在他胸口，哭着骂：“你为什么现在才来？！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他一把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沙哑：“摔了一跤。电动车坏了。修了两个星期才发现，修的不是车。”

她哭得更凶了：“你说什么屁话……”

“真的。”他低头看她，那双眼睛里带着笑，邪里邪气的，“我发现没有你，我连车都骑不好。苏九璃，我认栽。”

毕业后一年，儿子出生。

领证那天他们刚从医院出来，她还有点肿，脸圆圆的。民政局门口他蹲下来给她系鞋带，抬头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笑什么？”她问。

“笑我命好。”他站起身，把她裹进外套里，“一个老婆，一个儿子，全齐了。”

婚礼没办，没钱。匆匆拍了结婚照，她穿着租来的婚纱，他穿着借来的西装，在影楼那个假**前面笑得傻乎乎的。

晚上回到家，他把她按在墙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

“抱歉。等以后有钱了，一定补办。”

她踮起脚亲了他一下：“不用。我有你就够了。”

后来有钱了。

他做投资，眼光毒辣，捞了几笔大的。有天晚上他从书房出来，拿着一张***在她面前晃了晃：“补办婚礼？去巴黎，我包机。”

她正在给无极泡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