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顾承泽看出不对。
“许清禾，你留这些东西干什么？”
“留着提醒自己。”
我把交接清单推给林晚。
“别人的功劳，不是穿件白衬衫就能接住的。”
林晚眼眶一下红了。
“承泽，我是不是不该来？”
顾承泽立刻把她护到身后。
“许清禾，道歉。”
我笑了。
“她偷穿我的衣服，坐我的餐桌，接我的项目。现在还要我道歉？”
客厅里没人说话。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周蕾离门最近，顺手开门。
门外站着恒远集团的项目副总，身后还跟着两名法务。
对方扫了一眼屋里的人，最后目光落在顾承泽脸上。
“顾总，恒远收到贵司项目负责人变更通知。董事长要求当面确认。”
“如果许清禾女士不再负责本项目，后续执行合同将立即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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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远副总一句话落下，客厅像被按了静音。
顾承泽脸色变了。
不是害怕。
是被人当场驳面子的恼怒。
“赵总，这中间可能有误会。只是内部岗位调整，不影响顾氏履约能力。”
赵副总没笑。
他身后的法务把文件夹打开。
“顾总，框架协议第十七条写得很清楚。恒远选择顾氏，是基于许清禾女士带队提交的整体方案、执行团队和风险模型。”
“核心负责人更换，属于重大事项变更。”
顾承泽嘴角绷紧。
他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像在怪我。
怪我没有提前替他收拾残局。
我差点笑出声。
以前也是这样。
融资谈崩了，怪我没陪好投资人。
供应商涨价了，怪我预案不够狠。
员工离职了，怪我管理没有温度。
只有庆功的时候，他站在台上，说顾氏有今天，全靠他眼光长远。
林晚这时开口了。
“赵总，项目本来就是顾氏的。清禾姐只是承泽**，帮公司做了些前期工作。”
“现在她和承泽感情出了问题，再让她继续负责，才是真正的风险吧？”
周蕾立刻点头。
“对，恒远也不希望项目被私人感情绑架。”
郑岳更直接。
“顾总是集团实际控制人。客户认公司，不该认个人。”
我听着这几个人一唱一和，忽然觉得挺开眼。
原来抢功也讲团队协作。
赵副总看向林晚。
“林小姐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