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样，从地上捡起一块猪粪蛋，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皱着眉扔掉：“臭臭。”
王麻子：“……”
我擦了把汗，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一个连鼻孔都抠不干净的傻子，怎么可能会中医里的“点穴”？
回家的路上，我特意走在春桃后面。
她蹦蹦跳跳的，踩过泥坑也不躲，裤腿湿了一大截。
“春桃。”
“嗯？”她回头，一脸天真。
“你刚才，怎么知道掐那儿能让猪老实？”
“啊？”她眨巴眨巴眼，“我不知道呀。我就是觉得它脖子*，给它挠挠。”
“那你挠完它怎么不动了？”
“因为它舒服呗。”她理直气壮。
我盯着她的眼睛，试图找出哪怕一丝伪装的痕迹。
但没有。
她的眼神清澈得像个婴儿。
难道我真的想多了？
可那种精准的手法，绝不是巧合。
路过村口的老井时，几个妇女正在洗衣服，看见我们就开始指指点点。
“瞧见没，傻子春桃今天居然上山了。”
“柱子也是可怜，摊上这么个玩意儿。”
“听说昨晚二婶子送葱，还被骂了一顿呢，这傻子护食呢！”
春桃对这些话充耳不闻，她跑到井边，趴在栏杆上往下看。
突然，她指着井底喊了一声：“哎呀，井里有星星！”
我也凑过去看。
井底黑洞洞的，除了倒映的天空，什么也没有。
“那是月亮。”我随口纠正。
“不是月亮，是星星。”她坚持道，还伸出手指着，“你看，那颗最亮的，叫北极星。”
我浑身一震。
北极星？
一个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全的傻子，居然知道北极星？
我猛地转头看她。
春桃却已经跑开了，蹲在路边看蚂蚁搬家，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那曲子……我好像在哪儿听过。
是部队里的军号声。
我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个春桃，到底是谁？
（第二章完）
第三章 半夜的卫星电话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炕上，听着身边春桃均匀的呼吸声，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她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如果是装的，她图什么？图我这三间破瓦房，还是图我这个穷得叮当响的赵铁柱？
越想越睡不着，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