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藏身。警局不能回，家里被监视。
突然，他看到前方巷子尽头路灯下停着一辆白色桑塔纳。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人，正死死盯着他。
是苏晓。
林致远心脏停了一拍。
“上车！”苏晓摇下车窗，手里握着枪，“赵建国的人要杀我灭口！”
林致远瞬间明白。
蝴蝶效应再次生效。因为他救了老张，赵建国的追杀提前了。苏晓手里拿着的不是勘查箱，是那本染血的“黑账”。她在混乱中**了赵建国的罪证。
“快上车！愣着干什么！”苏晓急得眼泪打转。
林致远冲进车里。
“去火车站！人多，他们不敢动手！”林致远吼道。
苏晓一脚油门，桑塔纳窜入黎明前的黑暗。
前座上，苏晓一边开车，一边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黑色笔记本递给林致远。
“致远，我看了这个。”苏晓声音带着哭腔，“红星厂的下岗名单是假的，资金被他们转移了。还有……我爸的死，也不是意外。”
林致远接过笔记本，指尖触到苏晓冰凉的手。
借着路灯，看清封面字迹。赵建国的亲笔记录。
这一刻，前所未有的寒意袭来。他以为在和罪犯搏斗，却卷入了一张巨大的网。
“苏晓。”林致远握紧笔记，“今晚之后，我们就回不去了。”
“只要能抓住他们，我不怕。”苏晓擦干眼泪。
林致远看着身边的女孩。上辈子她死在这个雨夜，成了他一生的痛。这辈子，他必须拯救他。
“坐稳了。”林致远突然按住方向盘，猛地右打。
“干什么？”
“后面。”林致远透过后视镜看到一辆**闪着灯追上来，车牌号他至死难忘——2026年档案室里见过的，当年负责这案子的专案组组长李队长的车。
“如果是赵建国的人，我们还有活路。”林致远冷冷道，“但如果是李队长的人，说明整个市局都烂了。”
桑塔纳在十字路口急转弯，冲向通往郊区的国道。
天边泛起鱼肚白。
1998年10月16日的黎明到了。
林致远摸了摸口袋，老黄历已经烫得像烙铁。他知道，这一关还没过。
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章 火车站
国道的尽头是红星市老火车站。这座苏式建筑在晨雾中像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