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里第一次有了底。
赵大拿，法庭上见。
（第三章完）
**章 庭审现场与反转
**那天，天气阴沉。
县**民事庭，座无虚席。
不仅村里的老少爷们来了二十多个，连镇上的闲人都挤在门口看热闹。
赵大拿请了个律师，是个戴金丝眼镜、油嘴滑舌的年轻人。
我坐在被告席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面前摆着那摞厚厚的证言。
“肃静！”法官敲了法槌。
庭审开始。
原告律师率先发言，声情并茂地讲述了一个“含辛茹苦的老父亲，被忘恩负义的儿子抛弃”的故事。
“审判长，我当事人赵大拿先生，早年外出务工，虽未尽到全部抚养义务，但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七条规定，成年子女对缺乏劳动能力或者生活困难的父母，仍有赡养义务！被告赵小树，身为**公民，怎能如此冷漠？”
他说完，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我站起来，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
“审判长，我请求出示证据。”
我把那摞证言递给**员。
“这是杨柳村二十七位村民的证言，证明原告赵大拿在离开被告及其母亲的三十年间，从未寄过一分钱，未尽到任何抚养义务。”
**员一张张念着名字和证词。
“证人赵大富，杨柳村党支部**，证实……”
“证人王建国，证实……”
“证人李桂兰，证实……”
每念一个名字，赵大拿的脸色就白一分。
“反对！”原告律师急了，“这是证人证言，证人必须出庭接受质证！”
“可以。”我面无表情。
门口一阵骚动。
二大爷、王婶、村支书……二十七个老人，浩浩荡荡走进了法庭。
他们有的拄着拐杖，有的被人搀扶着，但每个人的腰杆都挺得笔直。
“法官同志，我是赵大富，我作证！”
“法官同志，我是王建国，我作证！”
二十七个老人，二十七个声音，汇成了一股洪流。
法庭里鸦雀无声。
赵大拿缩在原告席上，像条过街老鼠。
原告律师额头冒出了冷汗。
“被……被告这是在搞群众运动！这些证言不具有法律效力！”
“是不是群众运动，法律说了算。”我看着法官，“审判长，我还有一个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