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眼就能看出问题的毛病。第二，想办法拍到他和那个女人同进同出的画面，时间戳要清楚。第三——”我顿了顿，“查一下他最近三个月有没有走过大额转账，收款方是谁。”

“你想先从刘德海下手。”

“林家那棵大树我现在掰不动。”我把*超单叠好收进包里，“但刘德海是我爸的人，他挪走的每一分钱，我得先替我爸拿回来。等林家发现自己的棋子一颗一颗没了的时候——他们才会开始慌。”

周野嘴角动了一下，那大概是他脸上能出现的、最接近“笑”的表情。

“还有件事。”他起身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本来想过几天再给你的。”

我打开，里面是一沓银行流水，抬头写着林景琛的名字。我用三分钟翻完，指尖冰凉。最近一笔转出就在昨天——五百万，汇入一个叫“马晓丽”的私人账户。备注栏写着两个字：聘礼。

他拿我家的钱，给他的**下聘。

上辈子我是在婚后第三个月发现这笔账的。当时我质问他，他反手给了我一耳光，说我翻他手机是不信任他。我捂着红肿的脸躲在卫生间里哭了整夜，第二天还给他炖了燕窝。

“你从哪弄到的？”

“违法途径。”周野说得坦坦荡荡，“所以你要用的话，得先想好怎么解释来源。”

我把银行流水重新塞回信封，压在茶几上的水杯下面。

“放心。等我用完这些东西，林家巴不得全世界都不知道这些账目的存在。”

窗外天已经全黑了。安置小区的隔音不好，楼上传来小孩练琴的声音，磕磕绊绊的《致爱丽丝》，一遍又一遍弹错同一个音。我靠在沙发上闭了会儿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林家所有人的脸——林景琛**、**林国伟、他那个在省城当秘书的大伯。上辈子这些人挨个登场，每个人都在我这具身体上踩了一脚。

“你睡床。”周野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我睡沙发。”

“我还不困。”

“你不困，孩子困。”

我愣住。然后笑了一声，笑着笑着眼睛就酸了。上辈子没人关心过我肚子里的孩子，包括我自己。我被下毒、被**、被算计，把全部精力都耗在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