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解，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
几秒钟后，教室瞬间炸开锅。窃窃私语声、震惊的呼喊声、不解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漫过头顶，将整个教室淹没。
“什么？！我没听错吧？保送名额给赵欣怡？”
“林苒明明是稳拿名额的，怎么可能突然调整给赵欣怡？这不可能！”
“赵欣怡？就是那个上课睡觉、作业抄同桌，连及格都难的富家女？她凭什么拿清华保送名额？”
“还用问吗？肯定是她家里花钱买的呗！她爸是赵建国，本地有名的企业家，还是学校的名誉校董，有钱有势，想找关系弄个保送名额，还不是易如反掌？”
“太不公平了吧！林苒那么努力，拿了那么多奖，寒窗苦读十二年，就这样被人顶替了？”
“就是啊！赵欣怡除了有钱，还有什么？成绩差得一塌糊涂，连重点大学的门槛都够不着，更别说清华保送了！这简直是践踏教育公平！”
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大家都在为林苒抱不平，语气里满是愤怒和不满。有人猛地抬头，看向林苒，眼神里满是惋惜和心疼；有人转头看向站在讲台侧边的赵欣怡，脸上写满了鄙夷和不屑；还有人压低声音，悄悄议论着王丽华和赵建国之间的关系，语气里藏着一丝愤懑。
王丽华皱起眉，用力拍了拍讲台，语气严厉地呵斥道：“安静！都给我安静！学校的决定，自有其道理，不许私下议论！谁再敢乱说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她的呵斥，暂时压制住了教室里的议论声，但所有人的目光，依旧紧紧地聚焦在林苒和赵欣怡身上，眼神里的情绪复杂而浓烈。没有人信服她的话，所有人都知道，所谓的“学校综合评审”，不过是一个借口，一场**裸的暗箱操作。
林苒握着笔的手，指节微微泛白，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可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平静得让人可怕。她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争辩，也没有哭，只是缓缓抬起眼，看向讲台旁的赵欣怡。
赵欣怡就站在那里，穿着一双限量款的运动鞋，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