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人用别家的仙家印记覆盖上去，就能切断原本的连接。切断之后，柳家的仙家就变成了无主的野仙，既回不到自己的仙堂，也没法再跟弟子沟通。
一条失去仙堂的野仙，只有一个下场——被困死在人身上。
"是谁干的？"
"还能是谁。"蛇眼里的光冷了下去，"黄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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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家。
狐黄白柳灰，黄家排第二，本事仅次于狐家。
黄家是黄鼠狼修成的仙家。黄鼠狼这东西，在关外民间叫作"***"，最是记仇，也最是狡猾。
你听师父说过，黄家和柳家一直不对付。柳家是蛇，蛇吃黄鼠狼的后代，黄鼠狼偷蛇的蛋，两家的仇怨从野地里一直带到仙堂上。
可你不知道它们之间的仇怨已经深到这种程度了。
"黄家的人动了我的仙印，"蛇眼说，"他们想把柳家从这片地界上赶出去。这个村子是我们柳家的地盘，黄家盯上这里很久了。"
你沉默了。
你看了看王福生。
王福生缩在墙角，脸色发白。他的目光还是躲着你，不敢跟你对视。
你突然明白了他为什么不敢看你。
他知道这件事有蹊跷。他请你来，不是来驱妖的，是来当打手的。他不敢告诉你真相，是因为怕你不来。
"你知道是黄家的人干的。"你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王福生哆嗦了一下，没说话。
"你请我来，是想让我帮你对付黄家。"
王福生还是没说话。可他的沉默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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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在那里，看着铜镜里那双蛇眼。
蛇眼也在看你。
"你打算怎么办？"蛇问。
"我还没想好。"你说。
"你们茅山不是见妖必收吗？"
"那你现在算妖吗？"
蛇眼沉默了。
"你附在人身上，你是妖。可你是被人算计了才困在这里的，你又算半个受害者。"你看着它，"我没法简单地把你当成妖来处置。"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
"我去找黄家的人。"
蛇眼眯了起来："你去找黄家的人？你知道黄家在哪儿吗？"
"不知道。"
"那你就是去找死。"
"不一定。"你说，"我是茅山的人。茅山和出马仙虽然不对付，但我们从来不暗地里动手。黄家的人既然敢跨过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