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2：从高考状元开始

，不响，但沉。
像谁在远处拖铁链。
她手机在枕头下震动。
一下。
两下。
她没看。
时烬盯着她，看了五秒。
转身走了。
门没关。
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得蜡烛歪了，烛泪滴在她刚粘好的“计划”两个字上。
红的，糊了。
她没擦。
第二天早上，佣人送粥来，粥凉了，碗沿有道裂痕。
她喝完，把碗放回托盘，没洗。
她去洗手间，镜子上结了层雾，她用手指擦出一块，看见自己眼睛下面有青影。
没化妆。
没换衣服。
还是那件旧校服，袖口磨出了毛边，左肘还沾着昨天的泥。
她翻出藏在鞋垫下的笔记本。
铅笔头断了，她用牙咬出一点，继续画。
画的是一个圆圈，里面写“助学点·云岭镇”。
中午，时烬没回来。
她偷了管家的手机，用他微信发了封邮件。
收件人是“***基础教育司”。
正文只有一句：“2001年希望工程资金，有三笔流向时氏集团关联账户，账号尾号7821。”
发完，她**记录，把手机放回原位。
三分钟后，时烬推门进来。
她正蹲在衣柜边，把一本《高考志愿填报指南》塞进袜子里。
他没说话。
走过去，捏住她手腕。
她没挣扎。
“你连偷都偷得这么卑微？”
她抬眼看他。
嘴唇干裂，没血色。
“那你呢？”
他没接。
她继续说：“你连爱都不敢认，配当人吗？”
他松开手。
转身摔门。
门框震了一下，门栓松了，卡着一粒灰。
她没动。
等脚步声远了，才从枕头下摸出手机。
屏幕亮着。
一条新短信：
“你重生的事，我知道。”
发信人：未知号码。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点开相册，翻出昨晚粘好的通知书。
每一片都对上了。
“江烬”两个字，还在。
她把手机放回原处。
走到窗边，推开一点缝。
楼下，时烬站在车旁，没上车。
他手里捏着一张纸，纸边被捏得发皱。
她认得那纸。
是她昨天写的计划书。
他没看她。
只是把纸撕了。
一片一片，扔进垃圾桶。
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动她桌上的蜡烛残骸。
烛泪已经干了，凝成一小坨，像颗冻住的泪。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