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摆宴要我买单，我摊手：钱包手机都没带

婆婆退休宴，请的是她娘家整整三大桌亲戚。
却偏偏把我这个儿媳妇也叫上了。
我心里门儿清，出门前特意把钱包和手机都锁进抽屉。
果然，酒过三巡，婆婆朝我挤眉弄眼：
“小丽啊，去前台结个账，顺便问问还有什么菜没上齐。”
满桌人都看着我，等我乖乖掏钱。
我笑着站起来，摊开双手说了句话。
婆婆的脸，瞬间绿了。
01
婆婆王兰的退休宴，设在市里有名的海天阁。
包了最大的一个厅。
满满当当三大桌。
全是她娘家的亲戚。
什么表哥堂妹，侄子外甥女。
乌泱泱一片，我一个都不认识。
却偏偏把我这个儿媳妇也叫上了。
还特意嘱咐，要我坐在她身边。
丈夫周浩在外地出差，没回来。
我心里门儿清。
出门前，我特意把钱包和手机都锁进了卧室抽屉。
两手空空，只带了个人。
宴会开始，王兰红光满面。
她端着酒杯，在三张桌子间游走。
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吹捧。
“兰姐真是好福气啊，儿子能干，儿媳妇孝顺。”
“就是，看小婧多文静，一看就是会持家的好孩子。”
王兰听着这些话，笑得合不拢嘴。
眼神却时不时地往我这边瞟。
带着一点算计。
我低头剥着虾，假装没看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气氛正热烈。
王兰清了清嗓子，终于朝我挤眉弄眼。
“小婧啊。”
她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主桌的人都听见。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去前台结个账。”
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
“顺便问问，还有什么菜没上齐。”
桌上的谈笑声，突兀地停了。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我。
等着我点头。
等着我乖乖起身。
等着我像往常一样，去当那个付钱的冤大头。
王兰的二妹，周浩的二姨王芳，更是笑得一脸褶子。
“小婧多懂事，我们家兰姐有福气。”
我放下手中的虾壳。
用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笑着站了起来。
我没有去拿包。
也没有去掏口袋。
我只是摊开空空如也的双手，对着满桌人，笑得格外灿烂。
“妈。”
我声音清脆。
“我出门急，钱包手机都没带。”
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周围亲戚的表情，从看好戏的期待，变成了错愕。
而我婆婆王兰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喜庆的红色，变成了铁青。
最后，绿了。
02
“你说什么？”
王兰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仿佛在确认，我是不是吃错了药。
我保持着微笑，重复了一遍。
“我说，我没带钱。”
“钱包手机，都锁在家里了。”
这下，所有人都听清了。
整个宴会厅，陷入一片死寂。
只能听见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
主桌上，一个看起来辈分很高的舅公皱起了眉。
“这……怎么回事？”
王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感觉到了，所有亲戚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她身上。
那里面有疑惑，有不解，还有一点看笑话的意味。
她的寿宴，她的主场，马上就要变成一个笑话。
“胡说八道！”
王兰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碟都跳了一下。
“谁出门能不带手机？小婧，你别在这给我耍花招！”
她压低了声音，话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赶紧去！别让亲戚们看笑话！”
二姨王芳也反应过来，连忙打圆场。
“就是就是，小婧快去吧，别跟**开玩笑了。”
“**今天多高兴啊。”
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我看着王兰，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妈，我没开玩笑。”
“我知道今天是你和你的娘家人聚会，花销肯定不小。”
“我一个月的工资，也就那么几千块。”
“我怕带了钱，不够付。”
“所以干脆就没带。”
我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激起千层浪。
“不够付？”
一个年轻的表弟嗤笑出声。
“嫂子，你跟浩哥，不都是大公司的白领吗？一顿饭还付不起？”
我转向他，眼神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