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二回熟。
出生点又在巴塞罗烤肠摊。
有了上一次经验，这次我高低烤两根。
眼前的字幕浮现：
2 小时限时挑战激活！卖完两千根烤肠可重返考场。
驾轻就熟，马上点火开干。
我看着自己的手指，突然想到什么。
这是一，这是二。
刚才飘过去的，是两千根？
不出意外，挑战失败。
我被传送回那个夜晚。
同桌依旧打趣：
「你熬夜到底是……」
「看小说。」
我已经学会抢答。
这次回家，我多了一些设计。
一个被高考折磨得梨花带雨的小可怜。
我哭着跟爸爸说，我不要去高考。
爸爸也哭了。
**落泪。
「你心疼心疼老父亲吧。」
「我只想在活着的时候，看你拿到一本正儿八经的证书。」
看着满屋子的限量 CHIIKAWA，我咬咬牙，决定再尝试一次。
第三次，我出现在考场。
只是提笔，秒开巴塞罗那挑战。
2 小时限时挑战激活！卖完十万根烤肠可重返考场。
系统不讲武德，指数级增加难度。
不过对于我来说，区别不大。
都是不可完成的任务。
但每次时光回溯，我真的太痛苦了。
这次我安安静静烤了 3 根烤肠，悠闲地吃起来。
又冲了一杯手打柠檬茶，等着倒计时结束。
回到现实后，我说什么再也不参加高考了。
既然爸爸会阻止我，我不见他就好。
连夜，我把自己私房钱全部取出。
买了最早的火车票。
打算车一来，我就走。
但好像少了什么。
太奶赠我三千万，三短一长选最长。
两短一长也选最长。
最长那个黄毛呢？
看了看时间，已经 23 点。
正常学校早就关门，我上哪儿找黄毛。
好在正宗黄毛，通常都不在学校出没。
深夜，正是主场。
2
太奶让我找的黄毛，不是一般黄毛。
前几天刚好堵过他。
那天我很焦虑，全校的烤肠都断货了。
我急得在小花园里抠手。
这时我闻到熟悉的香味。
一个黄毛从围墙外翻了进来，手里举着一根香喷喷、油滋滋的烤肠。
我以为是幻觉，但那个味道好真实。
我不受控制地往墙边缓慢移动。
像丧尸一样，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指了指自己，我摇摇头。
他指了指烤肠，我点头。
然后他把烤肠让给我，我记住了这个黄毛的——恩情。
隔天，我就想招呼他跟我混。
起初他是不信的。
堵在角落时，我惊讶于他那张与智商不匹配的美丽脸蛋。
哦不对。
陈汐那种长得好看，学习还好的，才是异类。
这世界多得是笨蛋美人。
我眼神炽热：
「你愿意当我的……」
「我不愿意。」
「我跟别的黄毛不一样，我有尊严。」
我像泄了气的皮球，尴尬极了：
「好嘛，反应这么大。」
「我只是想问你，愿不愿意当我打工仔。」
「跟姐一起挣大钱。」
他指了指自己，一脸疑问：「我也行吗？」
我点点头，拿出一张合照。
这是我爸，全省十佳企业家。
我是他女儿，俗称富二代。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
老鼠的孩子不是我。
我乃人中龙凤之子。
此刻，我的权威不容挑衅。
见过世面的黄毛也被我唬住了。
我在夜市找到黄毛，拉着他跟我一起去**。
他正在端菜，理都不理我。
「你一个晚上能挣多少？」
他比了个耶。
两百，姐给得起。
「一个月 8000，走不走？」
他一个哆嗦，盘子差点掉了。
他比的是 20。
我连夜回家顺了几只 CHIIKAWA。
这玩意儿是硬通货。
比钱管用多了。
就这样，一个敢说，一个敢做。
火车上，我问黄毛：
「你家里人会来抓你吗？」
他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有些忧郁：
「我是孤儿，户口本只有我一个。」
难怪了，高考前还在打工。
我恻隐之心动了：
「再给你加 500 吧。」
他突然警觉：「我不提供****的。」
「多养一个儿，不算什么大事。」
我掏出包里的乌萨奇。
给他展示了乌萨奇的***。
他满脸不可置信：「我需要叫**？」
「别了，我怕半夜梦到心爱的乌萨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