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不是故意要瞒你，我是怕你知道了嫌弃我，我是真的怕……”
“怕我嫌弃你？”我把她的手从袖子上拿开，“林婉，你到现在还在给自己找借口。你不是怕我嫌弃你，你是怕我有了知情权就不会选你。你算计好了的，把我蒙在鼓里，让我傻呵呵地当接盘侠。”
“不是接盘！”林婉急了，眼泪又涌出来，“你是我老公，我从头到尾爱的人是你，我跟你结婚的时候是真心实意的——”
“真心实意就瞒着？”我笑了，“你这真心，是不是有点太廉价了？”
她张着嘴，说不出话。
我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林婉在身后喊：“陈旭东！你就不想想咱们这三年的感情吗？”
我没回头。
三年感情？我脑子里过电影似的，一幕一幕地闪。结婚的时候她穿白婚纱对我笑的样子。蜜月在海边她靠在我肩膀上说“老公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我加班到半夜回家，她窝在沙发上等我，桌上还温着一碗粥。
那时候我以为是爱情。
现在看来，全**是基于谎言的空中楼阁。
回到家，我换了鞋，径直走进书房，打开电脑。
林婉跟在后面进了门，站在书房门口，不敢进来。
我打开手机相册，翻到结婚前几个月的一张聊天截图。那时候我跟她确认过，我说我这个人比较传统，不是说不能接受过去，但我不能接受被蒙蔽。你要有什么需要告诉我的事，现在说，咱们敞亮。她说没有。
截图是当时随手存的，本来是想万一以后吵架留着当个证据，没想到真有用上的一天。
我把截图发到电脑上，又打开婚礼当天的录像。司仪问“你愿意吗”，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说“我愿意”。那眼神真挚得像从心底里掏出来的一样。
我越看越觉得讽刺。
林婉终于鼓起勇气进了书房，站在我身后，声音哑哑的：“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去医院查，我什么都可以证明，我对你是真心的……”
我头也没回：“把那个称呼收回去。从今晚起，我不再是你老公。”
她愣住了，眼眶里的泪珠子悬在那里，不敢掉下来。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列清单。结婚三年，我给这个家花的每一笔大钱我都记得——结婚时二十万彩礼，**收的，一分没退。婚房首付我出四十五万，她家出了十五万，但后来装修、家具、家电全是我掏的，又是三十三万。她三年前辞职说要考编，我养了她整整三年，吃穿用度加上培训班费用，少说也有二十万。
林婉看着我在那儿算账，脸色越来越难看：“你这是……你要跟我算总账？”
“不是算总账，”我把清单保存好，“是理一理，看看我这些年的真心喂了什么狗。”
林婉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可她收住了哭声。她吸了吸鼻子，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说：“陈旭东，你就这么绝情？”
“绝情？”我转过来看她，笑了，“你瞒我三年，这叫深情？你前任在我面前把你最不堪的秘密当众揭开，这第一刀是他捅的，我不怪他，他不说我才要谢谢他说。可这三年来每一天每一分钟，你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坦白，你选了隐瞒。你跟我同床共枕一千多个夜晚，你心里揣着这么大个雷，你说你爱我？你爱我的方式就是把我的尊严摁在地上反复摩擦？”
林婉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站起来，绕过她，走进卧室。
床头柜上摆着我们的结婚照。照片里的我笑得像个傻子，她靠在我肩上，一脸的岁月静好。我拿起相框看了看，搁回去了。
我在卧室里扫了一圈，打开衣柜，从最底层翻出来一个铁盒子。这个铁盒子是她的，上面有个小锁，钥匙她一直随身带着。
我记得有一次我问她这是什么，她说是一些旧信件，不值钱的。我当时没多想。
现在再看这个铁盒子，我心里已经有了谱。
我找出工具箱里的钳子，一钳子把锁给夹断了。
林婉听到动静冲进来，看见我打开了铁盒子，脸一下白了：“陈旭东你凭什么动我东西！”
我没理她，打开盒子。
里面确实是一些信件，还有几张照片。照片上她跟周凯搂在一起，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