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妹成为太子妃那天,我被逐出了族籍

继妹成为太子妃那天,我被逐出了族籍

小苏不怕输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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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热门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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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继妹成为太子妃那天,我被逐出了族籍》,讲述主角抖音热门的爱恨纠葛,作者“小苏不怕输”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十二岁那年,继母进门第一天,抚着我的头说,阿昭,长姐这两个字,是要担事的。我担了。母亲的嫁妆归了公中,我担了。父亲北境的应酬我替他挡,我担了。妹妹闯祸我替她善后,我担了。十八岁那年父亲许我嫁给西凉质子,说是为了边境太平,我也担了。担到二十五岁,担成了族谱上「出妇」两个字。担成了京郊别院里的一碗毒汤。担成了沈知意做新太子妃那天院子外的鼓乐声。死前一刻我闭上眼。再睁眼,是十八岁的春天。是我嫁去西凉之...

精彩试读

我十二岁那年,继母进门第一天,**我的头说,阿昭,长姐这两个字,是要担事的。
我担了。
母亲的嫁妆归了公中,我担了。父亲北境的应酬我替他挡,我担了。妹妹闯祸我替她善后,我担了。十八岁那年父亲许我嫁给西凉质子,说是为了边境太平,我也担了。
担到二十五岁,担成了族谱上「出妇」两个字。担成了京郊别院里的一碗毒汤。担成了沈知意做新太子妃那天院子外的鼓乐声。
死前一刻我闭上眼。
再睁眼,是十八岁的春天。是我嫁去西凉之前最后的一个月。
「长姐这两个字,是要担事的。」
这一次,要担的事不一样了。
第一章 钉在族谱上的那一天
我被钉在族谱上的那一天,他还在西凉的朝堂上,替我求情。
外院传来鼓乐声。是沈知意做新太子妃的鼓乐。我躺在京郊别院的破席上,听见那曲子,笑了一声,又咳出一口血。
青棠跪在床边,哭得嗓子都哑了。她说姑娘你撑着,世子的人快到了。
我说不必了。
世子的人到不了。萧承渊这一年在西凉立稳脚跟,做了新王。他递过三封信**,求父亲放我去西凉。父亲一封都没回。这一封求情信,多半也跟前几封一样,被父亲扔进了火盆。
我闭上眼。鼓乐声越发清晰。
七年前的春天,父亲带我进祠堂。族老们坐了一屋子。父亲说,沈昭嫁去西凉六年无所出,损我侯府清誉,自即日起,逐出族籍,钉于「出妇」一栏。
我没有辩。
那时我以为,父命就是父命。父亲说我损了清誉,那便是损了。父亲说让我搬去京郊别院,那便搬去。父亲说沈知意要嫁太子,需要一个清白的妹妹,那便要清白。
我做了十八年的「长姐」。继母刚进门那年我十二岁,她**我的头说,阿昭,长姐这两个字,是要担事的。
我担了。
母亲留下的产业,归了公中,我担了。父亲北境的应酬,我替他挡,我担了。沈知意闯祸,我替她善后,我担了。十八岁那年父亲许我嫁给西凉质子,说是为了边境太平,我也担了。
担到最后,担成了族谱上「出妇」两个字。
胸口的痛越来越深。这毒下得不重,但下得久。沈知意半年前来看过我一次,亲手给我端了一碗汤。她哭得很伤心,说长姐,妹妹这辈子都对不起你。
我那时候真信。我还反过来安慰她。
青棠在我耳边喊,姑娘,姑娘你别睡。
我想睁眼,睁不开。鼓乐声变远了。
最后一刻我想起十二岁那年的春天。继母新进门,带着三岁的沈知意。沈知意躲在她娘身后看我,眼睛黑亮黑亮。继母把我叫过去,给我整理衣领,慢慢说——
阿昭,长姐这两个字,是要担事的。
那是我第一次听见这句话。后来这句话压了我十八年。
睁眼。
天还没亮。被子是软的。床帐是新的。窗外有鸟叫。
青棠在外间小声问,姑娘醒了?今日要不要去给夫人请安?
我没动。我盯着床帐上那串绣得歪歪扭扭的并蒂莲——那是我十六岁那年自己绣的,绣坏了一半,针脚乱得见不得人。后来这床帐被继母换掉了,说「姑娘大了,该用配得上身份的东西」。
这床帐还在。
那就是说,我十六岁。
不对,再看看屋里的摆设——窗下那盆兰花是父亲去年从北境带回来的,开着第二茬花。墙上挂着那幅我自己临的字,落款是去年冬。
是十八岁。
是父亲许婚那一年的春天。
是我嫁去西凉之前,最后的一个月。
我躺着没动。心跳得很慢。我等青棠又问了一遍,才慢慢坐起来,掀开被子,把脚放到地上。地是凉的。是真的。
青棠端水进来,看见我坐着,笑了:「姑娘今天起得早。」
我看着她。她脸圆圆的,眼睛亮,十六岁,还没嫁人。前世她跟我去了西凉,第三年染病死在路上。
我说:「青棠。」
「姑娘?」
「今天不去给夫人请安了。」
青棠愣了一下:「那……那要不要奴婢去回一声?」
「不必。让她来问我。」
青棠张了张嘴,没敢再说。
我笑了一下。
长姐这两个字,前世压了我十八年。
这一世,要压的人不一样了。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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