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少东家退婚当天,我靠绣“男人不回家是王八”赚疯了  |  作者:大风爱做梦  |  更新:2026-05-11
他嫌我老,那就让全城看看,我这旧人到底旧在哪。”
我坐在一旁,忍不住在心里鼓掌。
干得漂亮。男人发达后最怕什么?不是穷,不是老,是账本。尤其靠媳妇起家的男人,账本一翻,裤衩子都得羞掉。
许夫人猛地看我。
她眼里亮得吓人。
“账本?”
我赶紧低头:“我什么都没说。”
许夫人却像被人点醒,当场从袖子里掏出一串钥匙。
“我库房里还真有账本。”
老板娘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活财神变成了活祖宗。
当天晚上,许夫人拿着那方帕子回府。
第二天清早,县衙门口贴满了账。
从县令读书时欠许家三百两,到纳妾时拿许夫人嫁妆买的玉镯,每一笔清清楚楚。
最狠的是最上面挂了一方帕子。
金线绣着:
“老爷若嫌新人好,我便把旧账贴满县衙门口。”
全城百姓围着看。
县令脸色发青,当街把小妾送回娘家。
许夫人坐着轿子经过锦绣阁,只掀开帘子说了一句:“沈姑娘,以后我的帕子都在你这订。”
老板娘抱着门框差点笑晕。
我却笑不出来。
因为从那天起,锦绣阁门口排起了长队。
卖猪肉的张娘子要绣:“你敢把钱给寡妇,我就把猪刀磨给你看。”
开茶楼的林夫人要绣:“我不是管你,我是看你像个会破产的。”
成衣铺掌柜娘子更狠:“你在外头装爷,回家连袜子都找不着。”
一时间,锦州城的男人走路都夹着尾巴。
晚上天一黑,酒楼空了,赌坊淡了,花楼门口冷风吹。
我们绣坊银子哗哗进。
老板娘数钱数到手抽筋。
我也从穿针丫头升级成了“金嘴姑娘”。
不用绣。
只用坐在柜台后,喝茶,想词。
老板娘在我旁边摆了盘瓜子。
“知意,来一句。”
我磕着瓜子,随口道:“男人不是不能教,是要让他知道,家里这尊菩萨会开口骂人。”
老板娘立刻记。
师姐顾盼兮在旁边笑得肚子疼:“你这张嘴,不去说书可惜了。”
我瞥她:“你少笑。昨日李屠户给你送肉,你接了没?”
顾盼兮脸一红:“别胡说。”
我心里哼了一声。
李屠户人不错,就是他娘难缠。先别嫁,让他把家分了再说。
顾盼兮手里的线断了。
她看向我,眼神发直。
我后背一凉。
“你也能听见?”
顾盼兮慢慢点头。
我把瓜子盘推远。
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以为自己只是被老板娘听见心声。
结果第三个也出现了。
而且全是女人。
我连夜试验。
对着隔壁卖豆腐的王叔想:
你昨晚偷藏的私房钱在鸡窝下面。
王叔毫无反应。
对着老板娘想:
你床底那坛女儿红别藏了,我闻见了。
老板娘从楼上探头:“沈知意!”
懂了。
只有女人听得见。
准确说,只有被男人气过的女人听得见。
我沉默很久。
这算什么?
老天爷给我开了个骂男**?
3
生意爆了,麻烦也来了。
第五天,锦州城的男人们终于坐不住了。
他们不敢冲进绣坊砸场子。
因为门口排队的夫人们人手一把伞,伞尖能戳死人。
他们就派了一个最能说的来。
苏见白。
锦州书院第一才子。
白衣折扇,眉眼干净,走路都带着“我读过书你们都得听我”的味儿。
他站在锦绣阁门口,声音不大,却句句扎人。
“女子当温婉,家宅当和睦。贵阁以粗鄙之词挑拨夫妻,实非正道。”
老板娘脸一拉。
排队的夫人们也冷了脸。
我嗑瓜子的手停了。
苏见白看向我:“沈姑娘,我听闻这些词多出自你口。你年纪轻轻,何必如此戾气?”
我笑了。
“苏公子娶妻了吗?”
他一顿:“尚未。”
“那你伺候过婆母吗?”
“未曾。”
“你怀胎十月生过孩子吗?”
他脸色微变:“荒唐,我是男子,怎会……”
“你替夫君还过赌债吗?”
“没有。”
“你半夜抱着发烧的孩子去请大夫,回来发现夫君在小妾房里喝酒吗?”
他皱眉:“沈姑娘慎言。”
我把瓜子壳丢进碟里。
“你什么都没经历过,却站在这里教别人温婉。苏公子,你的温婉是不是只给别人用,自己不用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