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噪音。
我站起来。
"谢谢你的咖啡。"
拿起外套，走了。
推开餐厅玻璃门，外面在下小雨。
我站在雨里，掏出手机又看了一遍。
余额没变。
一百亿。
一只流浪猫从垃圾桶后面探出头，冲我喵了一声。
我蹲下来，两手捂住脸。
然后我笑了。
像个疯子一样，蹲在雨里笑。
那只猫被我吓跑了。
手机屏幕上，系统又弹出一行字：
温馨提示：系统功能已全面激活。宿主目前累计被污蔑1次，累计承认1次，成功率100%。
期待您收获更多来自他人的恶意。
祝您生活愉快。
我看着最后那行字，沉默了三秒。
然后站起来，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最近的五星级酒店。"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一个穿着起球卫衣、浑身淋湿的年轻人。
"小伙子，五星级酒店一晚上最少两千。"
我把手机屏幕翻过去给他看。
司机看了一眼，脚下一滑，车差点蹿上人行道。
"爸爸请上车！"
第二章
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
我躺在一张能睡八个人的床上，盯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
旁边的手机已经被我翻来覆去看了四十七遍。
余额还是那个数。一百亿。没变。不是梦。
我尝试给自己转账一块钱。成功了。
又尝试在外***上点了一份沙县小吃。也成功了。
二十三块。
用一百亿的账户买了一份***加卤蛋。
我觉得自己的消费观需要急救。
系统面板悬在眼前，像手机的悬浮窗，想关就关。
污蔑成真系统
等级：Lv.1
累计污蔑：1次 | 承认：1次
核心规则：
1. 他人对宿主做出虚假事实陈述，且带有恶意/嘲讽意图，即判定为"污蔑"。
2. 宿主口头承认后，内容改写现实。
3. 宿主有权拒绝。未承认则不生效。
4. 自我污蔑无效。善意玩笑无效。客观事实陈述无效。
关键点很清楚。
必须是别人说的。必须是假的。必须带恶意。我必须承认。
也就是说——我需要一个嘴特别欠的人，使劲往好了"骂"我。
我第一个想到了我兄弟王铁柱。
电话拨过去，响了半声就接了。
"北哥！你还活着？听说苏婉把你甩了？我正琢磨要不要去给你收尸——"
"铁柱。"
"在！"
"你现在立刻来朗庭酒店，总统套房。"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是不是想不开？总统套房**确实比你家五楼带感，但是——"
"我请你吃沙县。"
"来了来了，十分钟到！"
铁柱到的时候，嘴里的沙县还没咽干净，人就愣在了门口。
他看了看总统套房的面积。又看了看我。
"你抢银行了？"
"没有。"
"绑票？"
"没有。"
"你不会傍上哪个**了吧——"
系统没有任何反应。
我看了一眼面板：分析中……"傍上**"——善意玩笑，非恶意污蔑，无效。
果然。铁柱不行。他对我没有恶意。我俩穿开*裤长大的，他就算骂我，底层逻辑也是"兄弟情深"。
系统不吃这套。
"铁柱。"我严肃地看着他："你能不能骂我？"
铁柱叼着一根鸡腿："啊？"
"骂我。就是那种……你觉得不是事实的、很夸张的、带点恶意的话。"
铁柱想了想，清了清嗓子。
"呸！林北！你个……大帅哥！"
系统：……善意夸奖，无效。
"不对。"我说："你得真心觉得是假的，然后恶心我。"
铁柱又想了想。
"林北，你这张脸……应该是整过容吧？"
他说完自己先乐了："哈哈哈对不起北哥我编不下去，你这脸一看就是原装——"
系统：检测失败。污蔑者内心不具备恶意。判定：玩笑，无效。
我叹了口气。
纯粹的善意灵魂，长在了一个叫铁柱的壳里。
我需要换个思路。
我需要找那些真正看不起我、真心污蔑我的人。
我需要——被人瞧不起。
半小时后，我穿着那件起球的卫衣，站在了全市最贵的保时捷4S店门口。
推门进去。
大厅里停着一排保时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