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被名媛调包的爱犬在我手里化成了灰  |  作者:九霄逆徒  |  更新:2026-05-19
。我闭着眼睛都能摸到那条凸起的触感。
她怀里的这条狗,没有那道疤。
而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一个自称“在路边捡到走失金毛”的中年男人,送来了另一条金毛犬的遗体。送货的面包车没有车牌,男人戴墨镜口罩,全程只说了两句话:“路边捡的,已经死了。麻烦处理一下。”
那条狗体重相符,毛色相符,体态相符。左眼下方,有两厘米长的白色旧疤。
我把那条狗收下的时候,手在抖。做殡葬这行两年了,我早就习惯了面对动物的**。但那一次我抖得连签字都签不了。
我打开那条狗脖子上的老旧项圈——我亲手缝的内衬暗层,针脚还是当年那个歪歪扭扭的样子——摸到了一颗硬物。
翻出来一看。
一颗犬齿。
元帅换牙期掉的第一颗牙。粉白色的,小小的,我用红线缠了一圈,亲手缝进项圈里。那时候我十四岁,还在读高一,缝了整整一个晚上,手指被**了好几个洞。
我蹲在操作间的地上,把牙齿攥在手心。
没哭出声。元帅最怕我哭。小时候每次清明节去给我妈上坟回来,我躲在被子里哭,元帅就趴在床边,用爪子轻轻推我的膝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它看不得我哭。
那天我在操作间地上蹲了多久,我不知道。但等我站起来的时候,膝盖酸得像灌了铅。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四点十分。距离遗体送到,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
我把它抱上了操作台。
洗干净它的爪子,梳顺它的毛。元帅小时候特别不爱洗澡,每次我拿花洒出来它就躲到沙发底下。后来我学会了先给它的脖子上抹一点花生酱,它****就忘了自己在洗澡。
操作台上这条狗,左前爪内侧有一个新鲜的**。**周围的皮肤还微微泛青——这是安乐死药物没有推匀的痕迹。针眼歪斜,角度仓促,不像正规兽医操作的手笔。
我按下了火化炉的启动键。
火焰亮起来的那一刻,我说了三个字。
“等我。”
现在。
那个让元帅以“走失犬”名义被送进火化炉的女人,正跪在我面前,抱着一只八百块买来的替身狗,在全网粉丝面前哭得声嘶力竭。
有一个瞬间,我感觉自己灵魂出窍了。像是站在天花板上往下看——看一个穿着围裙沾着骨灰的女人,和一个香槟色大衣的网红,隔着一只金毛犬的**对视。
这个画面如果拍成短剧,一定很火。
但我不是来拍短剧的。
我摘下一只橡胶手套,走上前,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
“雪儿,你先起来。”
她哽咽着抬起头,泪眼婆娑:“姐姐……你能亲自做吗?我想让元帅走得体面一点。”
我笑了。笑容很温和,像在哄一个伤心的妹妹。
“当然。姐姐亲自来。”
我伸手,从她怀里接过了那条金毛犬的遗体。触摸到它的那一瞬间,我的手指在它的皮毛下摸到了脊椎骨的轮廓——这条狗的死因和元帅不一样。元帅是药物过量导致的心脏骤停。而这条狗,看它的体态和皮肤弹性和角膜浑浊程度,应该是在安乐死之前就已经处于自然衰老的生命末期。
它是被人买来以后养着,等它寿终正寝,然后才送过来演这出戏的。
我抱着假狗转身走进操作间。
助理试图把手机伸进门缝跟拍。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镜头。
“宠物殡葬是给逝者最后的体面,不是给你们拍短视频的素材。出去。”
门关上了,落了锁。
我把假狗放在操作台上。它很干净,毛发被细心梳理过,爪垫柔软温热。它不像元帅——元帅的鼻头永远是**的,因为喜欢舔我的手心。但它也是一条活过的命。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选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关在一个陌生的院子里养了一个月,不知道自己死后还要被人利用来演一场骗局。
我低头看了它很久。
“你没有错。我送你走。”
我把它放进火化炉。
火焰亮起。
火化结束后,我洗干净手,回到休息室。手机上有两条未读信息。
一条是林雪儿发来的微信:“姐姐,元帅的骨灰我明天来取可以吗?我想亲自接它回家。”
我没有回。
另一条是前台的留言:“溪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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