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事污蔑成首富，我含泪承认了

获得"污蔑成真系统"那天，组长指着我鼻子骂。
"走后门的废物！"
蓝色弹窗跳出来：是否承认？倒计时60秒。
我以为脑子坏了，哆嗦着点了承认。
下一秒，CEO秘书来电："苏先生，您是**亲自推荐的？"
组长的脸绿了。
我截了图。
准备传三代。
第一章
我叫苏然。
二十六岁，程序员，入职三年，是公司最透明的员工。
透明到什么程度？
年会抽奖，主持人念到我工位号直接跳过去了。
不是故意的。
是真没看见。
但今天，我出名了。
以一种做梦都想不到的方式。
"苏然，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
钱浩把文件摔在会议桌上。
声音大得隔壁工位都能听见。
他是我的组长，三十二岁，啤酒肚，地中海初期。
能力一般，但有个好叔叔——部门主管钱庆国。
所以他是组长。
我不是。
今天的周会上，他正在用投影仪展示一份项目方案。
PPT做得挺精美。
配色、排版、逻辑框架，都很眼熟。
因为那是我上周熬了三个通宵写的。
"钱组长，"我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这个方案……"
"嗯？"他转过头，遥控器在手里晃。
"这个方案是我写的。"
会议室安静了一秒。
钱浩笑了。
不是好笑。
是那种"你是不是没吃药"的笑。
"你写的？"
他啪地按了一下遥控器，翻到下一页，"这个方案我连续加班两周熬出来的，你上来就贪功？"
"可是我的草稿——"
"够了。"他打断我，扫了一圈会议室里低头不敢看的同事们，拔高了声调。
"再说了，苏然，在座的谁不知道？"
他把遥控器往桌上一拍。
"你就是走后门进来的！你有什么能力写方案？啊？"
走后门。
三个字。
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我张了张嘴，舌头像被钉住了。
然后——
我眼前出现了一坨蓝光。
不是比喻。
是真的。
像游戏里的系统弹窗，半透明地悬浮在空气中。
只有我能看见。
污蔑成真系统已激活
检测到污蔑：你是通过走后门进入公司的。
事实核查：虚假。宿主通过正规社招流程入职。
是否承认？
承认→污蔑成真 | 拒绝→随机惩罚（24小时）
倒计时：60秒
我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钱浩还在输出，但我已经听不见了。
什么东西？？？
使劲眨了三下眼。
蓝字还在。
倒计时在跳动：53、52、51……
我偷偷掐了一把大腿。
疼。
幻觉不会疼。
41、40、39……
污蔑成真？承认就成真？拒绝就惩罚？
什么惩罚？
脑子里闪过各种画面——当众裤*裂开、不受控制地唱**、鼻孔冒泡泡。
每一种都够我社死三年。
25、24、23……
钱浩还在说："……所以以后方案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我盯着那行倒计时。
汗从鬓角滑下来。
12、11、10……
管他的。
先试试。大不了等会儿去告诉HR我精神状态不太好。
我深吸一口气。
"我承认。"
声音不大。
但会议室就那么丁点地方，够每个人听见。
钱浩愣了一拍，随即笑得更灿烂了："听见了吧？他自己都承认了！走后——"
他话没说完。
我裤兜里的手机震了。
嗡——
来电显示四个字：CEO办公室。
会议室的温度骤降。
我僵硬地掏出手机。
所有人的目光汇聚过来。
"喂……？"
电话那头，一个温和到过分的女声：
"苏然先生？我是**秘书方姐。**让我转告您——他说当初是他亲自推荐您入职的，怎么入职这么久了也没上来打声招呼呢？"
"**说了，您是他的人。以后有什么事，直接上三十二楼找他。"
脑子嗡了一声。
听筒里还在说话，但我只觉得耳朵里灌满了白噪音。
抬起头。
全场鸦雀无声。
钱浩的嘴巴还张着，保持着刚才嘲笑的弧度。
但那弧度已经凝固了，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对面的老邓——我的工位邻居——奶茶吸管含在嘴里，眼珠子瞪得快脱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