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洞窟里格外刺耳，白烟丝丝缕缕冒起。
我的后背瞬间爬满冷汗。这不是普通古墓的积水，是能腐蚀石材、融化橡胶的强酸尸液。
石门彻底推开的那一刻，一股刺骨寒风扑面而来，漆黑的墓道深处，隐隐传来细碎的窸窣声，像是无数细小的虫足在石面上快速爬行。
墓道地面铺着青灰色古砖，砖缝里渗出细密的黑色粘液，踩上去湿滑黏脚。两侧岩壁凿刻着连续壁画，颜料暗沉发黑，即便时隔千年，依旧清晰可辨。壁画没有描绘王侯生平功绩，只有一场重复的诡异仪式：活人跪拜献祭，黑衣巫祝持刀割开献祭者手腕，鲜血滴落进石盆，盆中无数黑线扭动，密密麻麻，正是门上雕刻的尸蚰蜒。
林晚拿出记录平板，指尖微微颤抖，轻声说道：“壁画颜料里……好像有血红蛋白残留。”
周教授点头，语气低沉：“古人以人血混矿砂作画，用以固化咒纹，这墓的邪气，比我预想的还要重。”
我们沿着墓道缓慢前行，脚下古砖时不时发出轻微的碎裂声。走了不到五十米，前方豁然开阔，一间方正的前墓室出现在眼前。墓室四角立着四根人形石柱，石柱没有雕琢五官，通体光滑，形似笔直站立的活人，透着诡异的肃穆。
墓室正中央摆放着一尊青铜祭盆，盆内干涸发黑，残留着暗红血痂。祭盆四周散落着十几具残缺骸骨，骨头漆黑酥脆，部分骨头上布满细密的孔洞，像是被虫子啃噬殆尽。
阿山用撬棍拨弄了一下骸骨，眉头紧锁：“骨头空了，血肉骨髓全被吸干，不像野兽啃食，倒像是……虫子吃的。”
我蹲下身，手电贴近骸骨缝隙，清楚看见骨缝深处藏着极细的黑色虫壳，坚硬发亮，是尸蚰蜒蜕下的皮。
就在这时，林晚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你们看石柱……”她声音发颤，手指指向最右侧的人形石柱。
我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所有人瞬间僵在原地，浑身汗毛直立。那根光滑无纹的石柱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一道浅浅的掌印，掌印颜色惨白，像是有人用力将手掌按在石壁上留下的痕迹，五指分明，纹路清晰。
更诡异的是，那掌印还在缓慢移动。
不是视觉错觉，那抹惨白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顺着冰冷的石柱缓缓向上攀爬，动作僵硬扭曲，仿佛有透明的人贴在石柱表面，缓慢挪动身体。
“别盯着看！”周教授猛地沉声喝止，“这是阴湿石壁凝结的尸痕，古墓湿气重，尸气附着石面形成幻象，切勿心神涣散。”
他嘴上如此解释，可镜片后的眼神却格外凝重，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背包带。我清楚看见，另外三根原本光滑的石柱上，也陆续浮出细碎的白色痕迹，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掌印、指痕，错落排布，像是无数人被禁锢在石中，拼命挣扎抓挠，想要破石而出。
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