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儿子回家第一天，怀疑我要偷他肾

字就印在第一行。"
"这就是阴谋的第一步！掌握对方的个人信息！"
我回头看了我妈一眼。
妈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那表情翻译过来就是——这孩子是不是路上磕到了？
爸缓了好半天才开口，把揉碎的报告重新展开，往前走了一步。
"孩子，你别怕。没人害你，进屋，爸给你倒杯水。"
"我不喝！"陈煜果断拒绝，"谁知道水里有没有加东西！"
爸的手僵在半空。
那张揉碎又展开的报告纸在风中抖动，跟他此刻的心情一样皱巴巴的。
我看了看这一切。
看了看妈红肿的眼睛。
看了看爸挂在脸上、不知该笑还是该哭的表情。
又看了看门口这位把我当器官贩子的亲兄弟。
"这样吧，"我把瘪掉的气球放在地上，"我先出去转转，把空间留给你们。"
陈煜瞪大眼睛。
"看到没！他要跑了！做贼心虚！"
我脚步一顿。慢慢转过头。
"……兄弟，你到底要我待还是走？"
他想了两秒。
"你走到哪都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我叹了口气，穿上鞋出了门。
路过隔壁王阿姨身边，她蹲在地上捡垃圾袋，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小默啊，你兄弟……"
"没事，王阿姨。可能坐车坐久了，有点晕。"
我走到楼下，靠在单元门口。
掏出手机，给室友张胖发了条消息——
"你说一个人如果被亲兄弟当成器官贩子，应该怎么办？"
张胖秒回："？？？你干啥了？"
"什么都没干。他自己脑补的。"
"你亲兄弟？你不是养子吗？"
"对，亲儿子找回来了，他觉得我要偷他肾。"
一长串省略号。
然后三个字："他肾好吗？"
我把手机锁了，靠在墙上看天。
今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阳光灿烂。
但我总觉得，这片天从今天开始，可能要变了。
第二章
天黑了，我才回家。
进门的时候，客厅的气氛已经从"热烈欢迎"变成了"守灵"。
妈靠在沙发上，眼睛肿得像核桃。
爸坐在旁边对着电视狂按遥控器。
电视没开。
"爸，遥控器拿反了。"
他低头看了看，翻正了，继续按。
电视还是没开。
因为那是空调遥控器。
"他呢？"我问。
妈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那扇关着的房门。
我的前房间。
陈煜的堡垒。
门从里面反锁。不仅反锁，门缝底下塞了一条毛巾，门把手上缠了一圈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绳子。
我凑近闻了闻。
"妈，他是不是把您那瓶风油精抹门上了？"
"那孩子说是防**的！"妈又哭了。
好家伙。
我走到门口，轻轻敲了两下。
"陈煜？你吃饭了吗？妈做了好几个菜，你——"
差点说"你爱吃的"。但我根本不知道他爱吃啥。
"——你出来看看吧。"
里面安静了三秒。
然后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响，接着是窸窸窣窣翻东西的动静。
"你在门口干什么！"里面传出如临大敌的吼声。
"叫你吃饭。"
"放在门口！人走远我再开门！"
我看了看手上的饭碗。
又看了看门。
蹲下来，把碗放在地上。
"好，我走了。"
退了几步。
门开了一条缝。
一只手像做贼一样伸出来，先在碗里搅了搅——大概在检查有没有可疑颗粒物——然后飞快地把碗端进去。
门关上。
锁落。
毛巾归位。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标准的特种兵取餐流程。
我站在客厅，看着空荡荡的走廊。
"爸。"
"嗯。"
"我觉得弟弟网文看多了。"
爸终于放下了空调遥控器。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小默……"
"嗯？"
"你……你不会吧？"
"不会什么？"
"不会……真想偷他肾吧？"
我和我爸对视了五秒。
五秒以后，我转身进了我那六平米的小房间。
"晚安。"
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
隔壁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像在组装什么东西。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
好，他在建防御工事。
又过了一会儿，传来键盘噼里啪啦的敲击声，打字极快，中间夹杂着小声嘟囔——
"第一天，一切如我所料。养子对我表现出反常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