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宫斗剧和穿越小说的现代人。
她太清楚了——在古代皇宫里，哭是最没用的东西。
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真理。
"如烟，"苏念念涂完药，小声问，"这位陛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柳如烟打了个寒颤，压低声音："你不知道？陛下三岁被送到敌国当质子，十二岁逃回来，十五岁手刃谋害先帝的奸臣，十八岁**，这三年杀了多少权贵……整个后宫都没人敢大声喘气。你今天算运气好，只挨了二十杖，上个月有个御前奉膳的宫女打碎了一个碗，直接被拖出去活活打死了。"
苏念念心里"咯噔"一下。
**。
名副其实的**。
她闭了闭眼，暗暗告诫自己：苏念念，你现在的唯一目标就是——活！下！去！
然后，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
***
第二章
浣衣局的日子不好过。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洗不完的衣裳，涮不完的被褥，冬天水冷得刺骨，夏天热得要命。苏念念的手很快就泡得发白起皱，裂了好几道口子。
穿越的第七天，苏念念终于摸清了浣衣局的规矩——
第一，别出风头；
第二，别多管闲事；
第三，别得罪任何人。
这三条够她活下去了。至少她是这么想的。
直到那天下午，她端着一盆洗好的衣裳经过御花园的回廊，听到了假山后面传来的对话。
"……太后娘**意思是，让陛下纳顾家的小姐为妃，这样可以安抚顾家在朝中的势力。"
月光下，一个身影从桂花树后走出来。黑衣墨发，眉目冷峻，正是那个差点把她打死的**——萧夜寒。
他今天没穿龙袍，一身黑色常服衬得他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冷剑。手里还拿着一把长剑，剑刃上似乎有隐隐的血痕。
"浣衣局的？"萧夜寒认出了她，目光微动，"就是你上次在御前洒水的那个。"
苏念念赶紧跪下："奴婢参见陛下！"
"起来。"萧夜寒淡淡道。
苏念念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苏念念心想：我能说我在偷听机密然后差点被灭口吗？
"奴婢……浣衣局活儿多，忙到天黑，回住处的路上迷了路。"
萧夜寒没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淡，淡到几乎不存在，但苏念念总觉得那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
"认得路吗？"
"认……认得。"
"走吧。"
萧夜寒已经转身走了，没有再理会她。
苏念念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色里，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好像……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
回去之后，柳如烟正焦急地等她："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苏念念把今天的事告诉了她。柳如烟吓得脸都白了："你遇到陛下了？他没对你怎样吧？"
"没有，就是问了我两句，然后让我走了。"
柳如烟松了口气，但还是一脸严肃："念念，我跟你说过，陛下这个人你离得越远越好。他的心思深不可测，今天放过你，不代表明天也会。"
苏念念点点头。她当然知道。
但她更知道的是——在这个皇宫里，她知道了一个可能会改变局势的秘密，而她必须找个机会利用这个秘密来保命。
***
第三章
一个月的浣衣局惩罚期终于熬过去了。
苏念念的伤也好了大半，只是背上的杖痕还会在阴雨天隐隐作痛，提醒着她——这个皇宫从来不是什么好地方。
按规矩，惩罚期满后她应该回原来的宫位，但浣衣局的管事嬷嬷看她干活利索，死活不肯放人，硬是把她留了下来。
苏念念也不在意。浣衣局虽然累，但远离权力中心，反而更安全。
至少她是这么以为的。
这天下午，苏念念正在院子里晾衣裳，忽然听到一阵骚动。
"来了来了！顾家小姐入宫了！"
"听说是太后亲自下的旨，封为婉妃！"
"那可了不得，顾家可是朝中最大的世家……"
苏念念手里的衣裳差点掉地上。
顾家小姐——顾婉清？
那个太后用来制衡皇帝的棋子？
她真的来了。
苏念念放下衣裳，悄悄走到围墙边，踮起脚尖往外看——
远处，一顶华丽的轿撵从宫门缓缓而入，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