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嫁进顾家七年，丈夫顾衍舟在外面养的女人换了一茬又一茬。每次东窗事发，他就往我卡里打一笔钱，当封口费。我忍了七年，直到怀孕七个月的孩子胎停引产。我拖着还在流血的身体走出产房，却看见他正守在隔壁病床前，温柔地哄着另一个女人和她怀里的新生儿。他递来一张空白支票。我撕了。"这次，我不要钱。我要那个孩子。"

01

七年婚姻，顾衍舟睡过的女人比我换过的包还多。

我不是没脾气。

只是他太懂得怎么堵我的嘴。

跟车模**被拍，第二天一套汤臣一品的江景房就过户到我名下。

带小明星出海被认出来，一艘同型号的游艇就停在了我的私人码头。

他从不解释，从不道歉，只管砸钱。

仿佛只要数字够大，我所有的愤怒、委屈、心碎，都能被精确定价。

可笑的是，我真的接了。

每一次。

直到我怀孕七个月那天。

医生说，胎停。

必须引产。

整个过程我不想回忆。

只记得手术台上刺目的白光，和肚子被一点点掏空之后，那种比死还可怕的虚无。

我被保姆周嫂搀着，从产房出来。

走廊尽头，隔壁病房的门半掩着。

我看见了顾衍舟。

他正侧身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托着一个襁褓，笨拙地用奶瓶喂着里面的婴儿。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很年轻，很漂亮，脸上还带着产后的疲惫和餍足。

她靠在顾衍舟肩头，笑得温柔又甜蜜。

像一幅岁月静好的画。

我站在门口，腿上还夹着卫生巾，身下的血还没止住。

顾衍舟抬头看见了我。

他的表情闪过一瞬间的慌，很快被那张永远不动声色的脸压下去了。

他把孩子放回女人怀里，走出来，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空白支票，递过来。

"想要多少，自己填。"

我看着那张支票。

看了很久。

然后一点一点，撕成碎片。

纸屑飘落在走廊的地砖上，和我滴下的血混在一起。

"顾衍舟。"

我抬起头。

"这次我不要钱了。"

我越过他，看向病房里那个正在啼哭的婴儿。

"我要那个孩子。"

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