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当众帮我，同事们都看傻了

啊？"刘洋声音含糊。
"洋哥我出事了。"
"谁死了？"
"快死的是我。"
我把事情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钟。
"你把想你了发给了沈知意？那个沈知意？你们公司最大客户？"
"对。"
"然后她给你发了个酒店地址？"
"对。"
"……兄弟，你这是作死还是走运，我暂时判断不了。"
"别废话，你帮我想想怎么办！"
"怎么办？明天上班前烧炷香，保佑她当你是***随手回的，别往心里去。"
"她专门发了个定位，精确到房间号，这叫随手回？"
刘洋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那你就等着吧，看明天她什么反应。"
"万一她跟我们老板说呢？万一她觉得我骚扰她？万一她把合同取消了？"
"那你现在跑到酒店去解释？"
"……"
"去不去？"
"去个屁，我疯了吗。"
"那就睡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我挂了电话，躺回床上。
手机屏幕亮着，沈知意的头像安静地挂在聊天列表第一位。
那个酒店定位像一颗钉子，扎在我脑子里。
这一夜，我翻了不下四十个身。
第二章 升职疑云谁在背后
早上闹钟响的时候，我只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刷牙洗脸换衣服，一套流程走完，我又打开微信看了一遍。
沈知意没有再发任何消息。
我的道歉躺在那里，像一封没人拆的信。
出门的时候叶小棠发来消息。
"昨晚怎么没回我？睡那么早？"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打了个"嗯，太累了"发过去，没敢多聊。
到公司楼下的时候是八点四十。
我站在大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前台的小林看见我，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职业微笑，是那种忍着什么东西、嘴角压不住的笑。
"顾然，今天来这么早？"
"嗯……开会。"
"哦。"小林低下头，肩膀抖了一下。
不对劲。
我往里走，策划部的工区还没坐满人，但已经来了四五个同事。
我刚把包放到工位上，旁边的赵阳就转过来了。
"顾哥！"
"干嘛？"
"恭喜啊！"
他伸出手要跟我握。
"恭喜什么？"我一头雾水。
"你还装？群里都炸了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