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弟天生白毛，全镇叫他疯子。家里穷，只供得起一个人读书，他踹翻饭桌："不读！死也不读！"我才有了课桌。高三，校草当众告白。当晚我弟把人拖上天台扇到求饶："别打了！是打赌！有人出两千让我追你姐！"然后我耳边响起一道机械音。"叮，第99号任务完成，女配黑化值减10。"我弟歪头一笑："什么恶毒女配？我姐的剧本，老子重写！"

第一章
我弟姜北野，生下来脑门上就有一撮白头发。
我奶掐指一算，说这是**星下凡，镇宅辟邪。
全家高兴了三天。
直到他在***把**的裤子扒了挂旗杆上，我爸妈才意识到，这不是**星，这是白毛灾星。
小学六年，他打遍全校无敌手。
老师家访走了十八趟，我**笑容从客气变成讨好，最后变成一开门就赔笑脸递烟。
我呢，年年三好学生，奖状贴满一面墙。
我妈指着墙对邻居说："这都是我闺女的。"
再指指姜北野房间那扇门："那里面是我的反面教材。"
小升初那年，我考了全校第一。
姜北野也考了第一。
倒数的。
我爸把成绩单摔桌上。
"一个肚子里出来的，怎么差这么多？"
我妈叹气："肯定是她姐在肚子里就把营养抢完了。"
我："……"
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那天晚上，爸妈把我和北野叫到堂屋。
我爸**手，不敢看我。
"家里的情况你们也清楚。"
"**腰不好，我在工地也干不了几年了。"
他停了很久，才开口："只够供一个人上初中。"
我**目光在我和北野之间飘来飘去。
"若晚啊，你聪明，就算不读书，干什么都能干好。"
"但北野不一样，他那个脑子，不上学，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我攥紧了裤腿。
姜北野靠在门框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你们的意思是，让姐不读了？"
我爸没吭声。
我妈低着头。
"行。"
姜北野站直了身体，走上前一步。
下一秒，他一脚踹翻了饭桌。
碗碟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我妈尖叫："你干什么！"
他弯腰捡起一个碎碗片，攥在手里，手背上立刻渗出血。
"让我读书？行，老子现在就把这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