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也太寒碜了。"钱浩探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干了三年就攒这么点东西？"
前台小姐姐假装打电话，话筒拿反了。
保安大哥假装看监控，脑袋转的方向跟屏幕差了一百八十度。
"远哥我没别的意思。"钱浩从裤兜里摸出一张名片，"这是我——"
"不用。"
我抱着纸箱绕过他。
他往旁边挪了一步，堵住了路。
"远哥，你这态度不好。"他收起笑，眼睛眯了一下，"说句不好听的——工作没了，女朋友也没了，***里估计连一百块都凑不齐吧？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甩脸子？"
声音不大。
但大堂很安静。
每个人都听见了。
然后我脑子里"叮"了一声。
不是形容。
真的叮了一声。
叮——污蔑成真系统已激活。
绑定宿主：贺远。
系统规则：当有人对宿主进行恶意的虚假陈述（污蔑），系统将检测并提示。宿主口头承认后，内容成为事实。
宿主有权选择是否承认。未承认的不生效。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什么东西？
钱浩以为我被吓到了，笑更深了："说中了？我就知道。你这种人兜里估计也就剩几十块公交卡余额。"
叮——检测到有效污蔑！
内容：宿主全身上下不超过几十块。
宿主是否承认？承认后成真。
我盯着脑子里的弹窗，差点把纸箱摔了。
谁**会承认这个？我卡里还有两千三！虽然不多但好歹四位数！
钱浩见我不接话，越发来劲。
"远哥，我真不是笑话你。有些东西是命。"他歪头想了想，找到了一个满意的措辞，"你这辈子估计都开不上车，住不上好房子，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吃泡面到四十岁。"
叮——检测到有效污蔑！
内容：宿主一辈子无车、无房，独居吃泡面至四十岁。
宿主是否承认？
我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你们能不能——换个方式骂我？
柳薇终于开了口。
"远远，你别跟浩哥计较。"她把头发别到耳后，右手腕上一只翡翠镯子晃了一下，通透的那种。
她以前戴过一只银手镯。
**市场买的。
我买的。
"你就是太要面子了，"柳薇叹气，"踏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