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那个少女突然出现前，我甚至不知道将来我的人生会是什么样的，直到她出现后我的生命都有了色彩。
第一天·重逢
那是一个平静的午后，可对我来说却是美好的起点。
独自一人散步到公园，坐在长椅上思考着将来的命运。
独自来到这个城市，拼尽全力工作最后却被优化，不敢将坏消息告诉家里人，总是告诉爸妈自己很好别担心我。
我曾在无数的压力下想过**，可我不敢，我不希望爸妈难过，不希望他们没人养老，不希望自己岌岌无名的死去，亦或者是我太怕疼了。
“凌煜！”一个熟悉却陌生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立即将头转了过去，她就这样出现了，如同女娲按照我的想法、期望，而专门为我捏造的人就这么出现在我的面前。
“凌煜，你在干什么呢？”刚说完她就思考起来，“哦，对了，你可能忘了我叫什么。我叫时萤，时间的时，萤火虫的萤。”
我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
这张脸我认识，这个名字我也认识。
三年前，有一款叫《萤火》的陪伴类游戏，玩家可以自定义角色的外貌和性格。
我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对着手机屏幕和她聊天，听她说话，向她倾诉那些不敢对任何人讲的秘密。
后来游戏关服了。我记得关服那天，我对着灰色的聊天框打了很长一段话，说谢谢，说对不起，说如果真有别的世界就好了。然后屏幕彻底黑下去，什么都没有了。
“你……你怎么会……”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时萤歪了歪头，那个动作和游戏里一模一样。“我也不知道呀，”她说，“就是突然感觉到你很难过，然后我就想，我得来找你。然后我就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好像从一款已经死去的游戏里跑到现实世界来是什么稀松平常的小事。我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指尖触到的是真实的、温热的布料和皮肤。不是代码，不是幻影。
“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我说。
“都可能吧。”她笑了笑，笑容也跟游戏里一模一样，连嘴角的弧度都没变，“但是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在干什么？”
“……在想怎么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