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别跑，师兄不香吗？

发多人同时进入90%的修罗场。
我盯着脑子里面板上的字，喉结滚了一下。很想把这系统格式化。
“林渊。”
身后有人叫我。声音清冷，像冬天早晨的第一口寒气。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顾清寒。青云宗二师姐，号称“冰山美人”。入门五年，我没见她笑过。不是不会笑，是不屑于对任何人笑。
她站在擂台下，抱着剑，仰头看我。抱剑的姿势比平时紧了一点——剑鞘贴着胸口，手臂交叉在剑身上，十指扣着鞘面。
“受伤了？”
“小伤。”
“苏晚宁刺的那剑确实不算深。”她顿了顿，拇指在剑鞘上划了一道看不见的弧线，“但她用了我送她的剑。”
滴——检测到吃醋行为。顾清寒黑化值+15%，当前黑化值87%。黑化值超过90%将触发病娇剧情线。黑化值满格将触发囚禁结局。
“顾师姐，”我按住肩膀从擂台上跳下来，落地时膝盖打了一下颤，“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不是。”
“那是来——”
“昨晚。”她打断我。睫毛垂了一下，又抬起来。“你在藏经阁，给四师妹讲解功法，讲到了子时三刻。”
滴——回忆杀触发。顾清寒隐藏设定解锁：她有严重的失眠症，每晚都会在宗门内巡视。昨夜她在藏经阁外站了两个时辰。
“我是在教她《青云心法》**层。”
“《青云心法》**层，”顾清寒重复了一遍。她的嘴角没有任何弧度，但她的眼睑微微收窄了，像在看一道算错的题。“你教她教了两个时辰。三年前你教我，只用了半个时辰。”
“那是因为你悟性高——”
“林渊。”她第二次叫我的名字，语气里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她的手指从剑鞘上松开，垂在身侧，指尖伸直了又微微蜷起。“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什么？”
“被人当傻子。”
她转身走了。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的距离都精确得一样。但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始终没有蜷回去——就那么直直地伸着，像在抑制什么。
我肩膀上还在流血，但后背比肩膀更凉。因为她说的不是气话——她真的在忍。而一个能忍六年的人忽然不想忍了，只有一种可能：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