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死后第7年,我在走私犯脑中看见了她的婚礼

妻子死后第7年,我在走私犯脑中看见了她的婚礼

骑猪的白马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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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沈一帆 主角
changduduanpian 来源
金牌作家“骑猪的白马”的现代言情,《妻子死后第7年,我在走私犯脑中看见了她的婚礼》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王海沈一帆,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心率一百三,脑波振幅超标,三七号审查员,你还要继续下去吗?”隔离舱外,技术员沈一帆的声音透过传音器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我没回答,手指在全息操作界面上向右滑到底,强行把神经连接深度从标准的三级拉到了极限的五级。后颈的接口传来轻微的灼烧感,随后,走私犯王海的记忆如同浑浊的潮水般将我淹没。这是2091年,新北城地下记忆黑市最猖獗的年份。作为忆监局的高级审查员,我的工作就是从这些被捕的走私犯大...

精彩试读

就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系统检测到了我的情绪波动,红色的警报灯在视网膜上疯狂闪烁。我强行稳住呼吸,让系统继续播放。

画面随着王海的视角继续,他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弄懵了,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这卖的是什么记忆?”

灰衣人冷冷地说:“这不是卖的,是备份。第七号保险箱,确保他永远找不到。”

接着,灰衣人伸手去抢晶体,动作幅度很大,帽檐随之抬起。

我死死盯着那张脸。虽然只有短短一秒,虽然记忆画质的分辨率很低,但我绝不会认错。

那是我,是七年前的我。更准确地说,那个“我”看起来比现在的我年轻几岁,眼神却比现在的我要沧桑得多。

“切断连接。”我猛地拔掉后颈的连接线,连外套都没穿,直接冲出了忆监局的隔离大楼。

冷风像刀子一样灌进我的脖子。我叫林越,今年三十四岁。我的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七年前通过公考进入忆监局,一路升到高级**员。

但事实是,我的人生是从七年前的一个雨夜开始的。

那天我醒来,躺在局里的医疗舱里。周正局长亲自站在我的床边,告诉我,我在一场严重的巡逻事故中撞伤了头部,导致了逆行性遗忘。我失去了进入忆监局之前所有的记忆。

他们说我是孤儿,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所以我也就没有去追寻过去的执念。我把忆监局当成了我的家,把周正当成了半个父亲。

可是刚才那个画面,像是一把尖刀,直接刺破了我平静的生活。那不是什么巡逻事故,那是记忆根除。在如今这个时代,记忆根除是重罪,除非本人签署极端协议,否则任何机构和个人都无权抹除他人的原生记忆。

雨下得很大,我没有回局里销假,而是直接打车去了第七区。

废弃化工厂的地下室早已被水泥封死。我站在冰冷的水泥墙前,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行字。第七号保险箱。王海的记忆里没有具体地点,但我相信,能被称为“保险箱”的地方,一定和忆监局有关。

我连夜潜入了局里的旧档案室。这里存放着2084年之前,也就是忆监局成立初期的纸质和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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