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回答。 因为我已经在关门声响起之前，走出了书房。
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叹息。 轻到像是我的错觉。 走廊很长。 长到我走了很久，才走到卧室门口。 推开门的瞬间，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个房间我住了三年，却始终冷清得像酒店标间。 没有他的痕迹。 除了结婚照——那张被他要求挂在床头却从不正眼看的照片。 我走过去，把相框取下来。 照片里的两个人隔着一拳的距离，表情疏离得像 P 上去的。 当初拍这张照片的时候，他甚至没怎么看我。 我也没怎么看他。 我们就像两个被迫营业的工具人，完成了任务就各回各位。 "苏小姐，这就是你三年的婚姻生活？"
闺蜜林可的声音从记忆里跳出来，带着心疼。 我没回答她。 只是把相框放进纸箱里。 然后开始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 几件换洗衣物，几本画册，画笔和颜料。 这就是我三年婚姻的全部家当。 来的时候一个行李箱，走的时候还是。 不多不少，刚刚好。 手机响了。 是林可发来的消息。 "谈完了？" "嗯。" "他签字了？" "签了。" 那边沉默了几秒。
"念念，你……还好吗？" 我看着屏幕，忽然笑了。 "我以为你会骂我没用。" "我是想骂你。" 林可发来一个愤怒的表情。 "三年啊！你就让他冷了三年！连个正眼都没给你！苏念你是傻的吗？" "不是。" 我打字。 "是我不配。" 发完这条消息，我关掉了手机。 窗外，天色渐暗。 我在等天黑。 等天黑了，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晚上八点，我拖着行李箱走出陆家大门。
身后是灯火通明的别墅，是管家和佣人们诧异的目光。 他们大概在想，少夫人怎么突然搬走了。 但没人问。 也没人在乎。 我深吸一口气，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哪？"司机问。 "去……" 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家？ 那里早就没有我的位置了。 自从假千金顾漫漫被接回来，我就成了多余的那个。 那间属于我的房间被改成了杂物间。 爸妈说，反正我嫁得好，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