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门。出租车像一头衰老的野兽，冲破黑暗，驶入了被死亡笼罩的街道。
第三大街垃圾处理中心，尸臭熏天。成堆的垃圾山之间，一个穿着破烂保安服的身影正漫无目的地踱步。它的半边脸已经烂掉，露出森森白骨，浑浊的眼球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这就是我的第一位“乘客”。
我把车停在它面前，按了按喇叭。那只腐尸迟钝地转过头，空洞的眼神似乎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它居然真的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僵硬地坐了进去。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它，心脏狂跳。它的指甲又黑又长，划过座椅时发出刺耳的声音。只要它愿意，随时可以从后面拧断我的脖子。
手机屏幕上，路线自动规划完成。
「请沿当前路线行驶。」
我握紧方向盘，手心全是冷汗。这一路，我感觉不是我在开车，而是死神坐在我的后座，用冰冷的气息**我的后颈。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导航提示“已抵达目的地”。
下水道*-3入口，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那只腐尸沉默地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就在我以为这一切终于结束时，它又转过身，抬起僵硬的手臂，朝我扔过来一个东西。
“啪”的一声，掉在副驾驶座上。
是一个密封的罐头。上面画着**的牛肉图案。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乘客已支付，订单完成。恭喜您获得“五星好评”，新手期信誉分+10。」
「检测到司机状态极度饥饿，本次奖励已由乘客转化为等价值实物。」
我死死地盯着那罐牛肉罐头，又看了看后视镜里，那只腐尸缓缓没入黑暗的背影。荒诞，诡异，却又无比真实。
我颤抖着手，拿起罐头，用尽全身力气拉开。浓郁的肉香瞬间填满了整个车厢。我像一头饿疯了的野狼，把脸埋进罐头里，狼吞虎咽。
冰冷的肉块划过喉咙，灼烧着我的胃。那是活着的、真实的感觉。
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混着油腻的肉汁，满脸都是。
我一边哭，一边笑，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去***营地首领，去***宠物狗。
从今天起，我，林野，不为任何人活。
我只为自己，当一个只为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