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忽然觉得，过去五年隐忍吞声的日子，荒唐得像一出闹剧。
她终于注意到我的沉默。
"怎么了？对安排有意见？"
我把茶杯搁下来，杯底碰到桌面，响了一声。
然后抬头，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抱歉，顾总。"
"清澜的专利，我昨天已经转让了。"
顾芷晴的表情定住。
"你说什么？"
我站起来，平视着她。
"卖给了鼎和集团。转让价格三十五亿。合同签完了，款已经到账。"
她愣了两秒，然后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一个拙劣的笑话。
"陆沉，你是不是疯了？"
"你看看这个，再决定我是不是疯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好的文件，在她面前摊开。
专利转让合同。
****，公章鲜红。
最底下的转让金额一栏，三十五亿，清清楚楚。
她的呼吸一下变快了，死盯着那份合同上的红章。
"不可能！"
她猛地抬起头。
"这个专利是公司的！你凭什么卖？你有什么资格卖！"
"顾总，你大概忘了。"
我不紧不慢地收起合同。
"清澜的专利所有权，从始至终登记在我个人名下。我给芷晴集团的，从来都只是独家授权。"
"五年前签的合同里写得明明白白，你不会没看过吧。"
这一句话，戳中了她最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当年为了让我这个"技术天才"乖乖入赘，她在授权协议上做了让步。
专利归我，她只拿授权。
她赌的是时间。
赌五年足够把我磨成一个没脾气、没骨气、除了签字什么都不敢做的废物。
赌错了。
"三十五亿？"
她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鼎和集团凭什么出三十五亿？陆沉，你别跟我演戏！"
"不但出了，而且一次性全额打款。"
我掏出手机，打开银行到账通知，在她跟前亮了亮。
那一长串零，让她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你……"
她指着我，手指在微微发颤。
"陆沉！你这是背叛！鼎和拿到清澜，芷晴集团的市场就全没了！你知道公司会亏多少吗？"
"大概几十个亿吧。"
我轻描淡写地说。
"不过，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怒到极点，反而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