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他身后砸上。
妈**手拍在桌面上。
"姜棠！"
"你喜欢顾衡十年，他订婚了你就拿自己的名声胡闹？"
妈**眼圈红了，声音都在抖。
"你一直不谈对象，介绍也不肯去，我还以为你铁了心非他不嫁，结果你倒好，凭空冒出个孩子？告诉我，孩子爹到底是谁？"
我从口袋里摸出检查单，铺在她面前。
妊娠十二周，****，医院公章盖得端端正正。
她嘴张了张，半天说不出话。
好一会儿才一把抓住我的手。
"刚才顾衡说什么不会认，你俩到底有没有什么？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不是。"
我收好检查单。
"妈，孩子有爸爸，他知道了，也愿意负责。"
"负责？嘴上说负责，等孩子生下来人跑了怎么办？"
我想到那个人知道消息后的反应。
他连夜从外地赶回来，转了八十万到我卡上，第二天一早就把宝宝用品买齐了。
什么都没多问，先把事情办妥。
比顾衡强一百条街。
"妈，你闺女没那么蠢。我先上班了。"
收拾好包出了门，走到**才想起来。
顾衡的车横在我车前面，堵得严严实实。
想帮他挪，翻了半天包，才记起三个月前断联那天，他把备用钥匙收走了。
拿出手机翻到他的对话。
"你车挪一下，我赶着上班。"
消息发出去，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拉黑了。
我笑了一下，点进他朋友圈。
从来不发动态的人，连发了六条九宫格，满屏都是十指交扣的合影。
底下清一色的恭喜。
我退出来，打算绕路走。
脚底踩到什么东西，差点栽了。
扶住旁边的柱子才站稳，低头一看。
地上堆了一摊东西。
我塞在他车里的围巾，怕他喝酒伤胃给他备的胃药，还有跑了三趟庙里替他求的平安符。
零零碎碎混在一起的，是某次逛街不小心落在副驾的**和润唇膏。
全被他从车里清了出来，扔在地上。
我弯下腰，透过副驾车窗往里看。
副驾座上铺了一块鹅**坐垫，绑了一只毛绒兔子，还贴了张粉色贴纸。
以前我在他车里放一个小挂件，他都会秒扔。
"放这些幼稚的东西，别人以为我有对象怎么办。"
原来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