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那天，我把彩礼从六万八改成了二十二万。顾衍舟脸色没变，照付了。但婚车上，他贴着我的耳朵说了两个字："真贪。"此后三年，他在外面养女人，我在家里吞***。直到我发着烧在医院掏不出一百五十块药费，他正在星城最高的楼顶，为另一个女人放了一整夜的烟花。我打了那通电话："离婚。"他笑了，"行，把二十二万退回来。"可那二十二万，是救我妈命的钱。而这一切是谁安排的，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
......

第一章
"又闹？"
电话那头，顾衍舟的声音懒洋洋的。
"说吧，这次想要多少。"
"五万够不够？"
"还是十万？"
我攥着手机，站在医院走廊。
手里还捏着一张缴费单。
一百四十七块。
我翻遍了所有口袋，没凑够。
"顾衍舟，我不要钱。"
"我要离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即传来一个女人的笑。
"衍舟，你上次随手打赏那个街头歌手都给了二十万，到顾**这里，怎么才出这么点？"
顾衍舟轻笑了一声。
"有些人，就值这个价。"
我听着他的话，手指一点点收紧。
三年了。
从我在婚礼上改了彩礼那天起。
他看我的眼神，就再也没有温度了。
我亲手做了他爱吃的菜端上桌。
他筷子没动，只问了一句。
"多少钱？饭钱先报个价，我考虑考虑。"
晚上**。
他关了灯，语气随意得像在谈生意。
"今晚多少，你开个数。"
我试过解释。
无数次。
我告诉他，改彩礼那天，我妈突发脑梗，要做紧急手术，钱必须马上到账，不然人下不了手术台。
他不信。
"你倒是什么话都编得出来。"
"为了多要几个钱，连***命都拿来当借口。"
"林若晚，你不觉得恶心？"
想起他说过的这些话。
我站在医院走廊，听着电话那头不断传来的烟花声响。
"我不要你一分钱。只要你回来，我们去民政局。"
"真的？"
他的语气里终于多了点波澜。
但下一秒。
"那把二十二万退回来。退了，我就信你。"
电话挂了。
我攥着缴费单，手上全是汗。
二十二万。
那笔钱三年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