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身都在发抖。
陆征从床上滚下来，脸上一丝慌乱都没有。
江蕊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眼圈红了："姐姐，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
又见红了。
他们在床上折腾的后果，又一次落在了我身上。
我因为大出血被推进了急救室。
陆征被叫来签手术同意书。
他没签。
他站在走廊里，对着所有人说："这已经是她第十一次流产了。她就算再看不起我，也不至于**这么多次吧？"
围观的人堵在手术室门口，不让医生推我进去。
我就那么看着天花板上的灯，一点一点失去意识。
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陆征搂着江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反正你也快死了，告诉你也无所谓。你之所以会一次一次怀孕，是因为我绑定了孕体转嫁系统。我跟小蕊的每一次，她身上的变化，都会转移到你身体里。"
他笑了一下。
"你这辈子怀的十一个孩子，全是我和她的。"
我死了。
带着满腔恨意，死在了手术室三米外的走廊上。
再睁眼，就是现在。
何惜还在我面前念叨。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何惜，帮我约手术，我要切**。"
"现在就约。"

何惜以为我疯了。
"你才二十八岁，切什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
我知道的比她以为的多得多。
我知道那些孩子怎么来的。
我知道陆征在装什么。
我也知道，如果我不把**切掉，我还会继续怀孕，继续流产，继续被所有人指着脊梁骨骂。
直到死。
何惜看着我的表情，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
"确定。"
"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我自己签。我是念美集团的法人，我给自己签。"
何惜没再劝。
她了解我。大学四年室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不是那种冲动的人。
手术约在三天后。
但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办。
病房门被推开。
陆征冲了进来，身后跟着江蕊。
他一脸心疼地扑到我床边："老婆！我刚接到医院电话，你怎么又晕倒了？是不是又……"
他没说出那个字。
但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
又怀孕了。又流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