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两条腿又酸又僵，他使劲跺了跺脚。”多亏了大爷捎我一程。”。：“你这后生哪儿都好，就是太见外。赶紧进城投奔亲戚去吧！”，牛车慢悠悠地晃远了。，赵东方的眼睛四处扫，六十年代的老帝都，到处透着一股新鲜劲儿。，蓝的灰的绿的，偶尔夹着黑和白。。：这年头的人可真纯。，一到夏天满大街都是白花花的腿，姑娘们能穿多薄穿多薄，晃得人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个个裹得严严实实。，说漏嘴了。。——送过快递、码过网文、开过铺子，折腾到四十出头，总算折腾出千万身家。，提了车，正要娶个漂亮媳妇往人生巅峰上迈步呢，一觉喝大了，醒来就变成了五十年代一个差点淹死的小孩。
上辈子东跑西颠练出来的胆子和脸皮，让他很快就认了命。
这辈子的爹妈就他一根独苗，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十四岁那年，娘病没了。
今年，爹为了救人，也没了。
长叹一口气：爹临走前让我去投奔城里的远亲贾家，就扔下个地址——红星街道，红星四合院。
摸着兜里那张纸条，心想：就这么空着俩手去投奔，怎么想怎么不踏实。
算了，反正也不是真打算赖在人家不走，就暂时落个脚，顺便把贾家欠我们家的钱要回来。
爹的遗愿得办。
村里人老说贾家在城里混得挺滋润。
每次回乡走亲戚，嘴上把牛吹上了天，好像日子过得跟神仙似的。
赵东方心里直犯嘀咕：真的假的？
六十年代啥都缺，大家都不好过，贾家就能例外？
我倒真盼着他们家真有钱。
人生地不熟地跑来投奔他们，贾家日子好，我也能跟着沾点光。
瞅见路边一个面相挺和善的老哥，这种人一般好说话。
他赶紧追上去：“大哥，问个路，红星街道咋走？”
那男的抬手给他指了个方向。
赵东方道了声谢，接着往前走。
赵东方蹲在路边，从口袋里掏出半个硬邦邦的窝头，啃了一口，嚼得腮帮子发酸。不慢慢嚼不行，这玩意儿拉嗓子，跟啃砂纸似的。”别人穿，开局不是带金手指就是有奇遇，什么气运系统、签到系统、瞎编系统，满大街都是。我穿过来，毛都没有一根。这穷日子，啥時候是个头？”
他咽下嘴里的干粮，脑子里闪过前几天的画面——**救了个气度不凡的男人，据说是要调到四九城当**的。那男人长得挺周正，一看就是有来头的人，但跟他赵东方有什么关系？他是来投奔贾家的，跟那位大人物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了。
甩甩脑袋，赵东方迈开腿往前走。
叮铃铃——
一辆自行车从旁边骑过去。赵东方盯着那铁家伙看了好几眼，眼里全是羡慕。六十年代能有这玩意儿的人，那都不是普通人家，骑出去比后世开辆几百万的跑车还拉风。街上走着的人，目光全黏在那自行车上，挪都挪不开。
问了好几回路，赵东方总算摸到了红星街道。按着旁人指的方向，他站到了一座四合院门口。
刚抬脚想往里进，就看到门左边站着个人。
一个瘦巴巴的老头，两只小眼睛贼亮，鼻梁上架着副眼镜，右边的镜腿断了，拿白胶布缠了一圈。
赵东方心里咯噔一下。
这场景怎么那么眼熟？四合院、大门口、一个干瘦的老头，眼镜腿还用胶布糊着……这老头该不会叫闫福贵吧？难不成他掉进了那部被骂出翔的《禽满四合院》？
那破剧里，整座四合院就一户姓贾的人家——贾张氏的家，秦淮茹婆家的那个院子。那可是被全国观众骂了几百集的极品人家！
“大爷，问您个事儿，这儿是红星四合院吗？”赵东方从兜里掏出张纸条，“您瞅瞅，地址是不是这地方？”
老头接过纸条扫了两眼，又递回来，上上下下把赵东方打量了一遍，眼神里带着点嫌弃。也难怪，赵东方这一路上折腾得够呛，灰头土脸的，比门口要饭的还惨。就算真来个乞丐，估计都得同情地施舍他两个钢镚儿。”地址没错，就是这儿。你找谁？”老头开口问。”我找我表亲，就住在这院子里，姓贾。”赵东方把纸条收起来。”姓贾？”老头脸色变了变，眼神有点怪，像是同情，又像是幸灾乐祸。”大爷，敢问您贵姓？”赵东方想确认下自己的想法。”我姓闫，闫福贵，这个院子的三大爷。”老头挺了挺腰板，语气里透着一股得意劲儿。”您这院子里，是不是有个叫傻柱的？在轧钢厂当大厨？”赵东方张嘴就问。
傻柱这人在那部剧里可是一大刺儿头。要是真有傻柱这人，那就铁定是那部剧没错。”你认识傻柱？”闫福贵眉头一挑。”不认识。”赵东方随口编了个理由，“刚才路过的时候听人瞎聊，说傻柱炒菜有两把刷子，就是颠勺那毛病招人烦。”
看过那部剧的人谁不知道？傻柱颠勺那可是一绝，全厂出名。”你肯定碰上轧钢厂的人了。”闫福贵一点也不怀疑，傻柱那颠勺的毛病，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三大爷，那我先进去找贾家了。”赵东方抬脚往院子里走。
赵东方抬脚进了院子。”你顺着那条小路走到中间，左手那间就是贾家，这个点屋里应该有人。”
闫福贵随口说了句，目光落在赵东方背影上，嘴里嘀咕：“贾家那头的穷亲戚跑来了，这下院里可热闹了。”
赵东方按着指示找到贾家。房门敞着，他站在门槛外，脑子里翻腾着念头。”六几年了，老贾肯定不在了，贾东旭还活着不？”
“那个小 ** 棒梗现在有六七岁还是十一二？”
“槐花生没生？”
正寻思着，他刚想迈步进屋，背后猛地炸开一声吼：
“你谁啊？往我家乱蹿什么！”
赵东方扭头。”胖子？”
他愣了一下。
穿越头一回瞧见这个脸。圆滚滚的腮帮子，皱巴巴的皮配上那双阴森森的三角眼——这不是情满四合院里的贾张氏还能是谁？
没跑了。
这就是禽满四合院的世界。
他穿越过来时没直接掉进这个院子。”这是贾家？”
“你是贾家的人？”
赵东方反问，脑子里飞快过着剧情。
情满四合院这剧他看过，三观歪得没边儿。
核心人物就是傻柱，大名何雨柱，这辈子的本事全用在当舔狗上。
他是秦淮茹最忠实的狗，被那女人抽血吸髓搞了一辈子。
然后就是秦淮茹，一朵白莲花，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把傻柱掏了个**，差点让他断子绝孙。
再来是易中海，表面装得像个人，心里全是算盘，一门心思找个人给他养老送终。
还有刘海中，这辈子就一个梦想，**！官瘾大得吓人。
闫福贵就不用说了，脑子里那根弦只剩下算计，老挂嘴边的话是：吃不穷穿不穷，算盘打不响才是穷。
另外还有聋老**、许大茂、贾张氏、娄小娥、何雨水、于莉这一串人。
数下来，也就娄小娥一个算正常人，其他多多少少都有点毛病。
赵东方盯着贾张氏，心里翻江倒海。
他的直觉果然没错。
跑来找的贾家，就是这个吸血不眨眼的贾家！
谁挨上这家人，准没好果子吃。”妈，有客人来了？”
赵东方背后响起一个声音，甜得发腻。
铁定是秦淮茹！
赵东方转过头，心里不得不承认，怪不得傻柱跪着当舔狗。
那张脸是真漂亮！
身段该凸的凸该凹的凹，配上一对会放电的大眼睛。
抛开为人不说，秦淮茹这张脸和身材，绝对是一流的！
“关你什么事？”
“衣服晾完了？”
贾张氏眼一瞪。
她冲秦淮茹吼得跟训狗似的。
不知道的，绝对猜不到这是婆婆对儿媳妇说话。
秦淮茹好像早习惯了，低头端着盆转身就走，一个字都不敢顶。”我就是贾家的人。”
“你是谁？”
“跑我们家干啥？”
贾张氏把秦淮茹赶走后，冲着赵东方又嚷嚷上了。”我来投奔亲戚的。”
“你认不认识贾大江？”
赵东方问。
贾东旭那小子一露面，赵东方心里就有数了——贾大江准是**，贾张氏的男人。
这都六十年代了，贾大江早化成灰了。按剧情走，贾东旭也撑不了几天。”贾大江是我爷们。”
“你叫啥？”
“我咋不记得有你这么个亲戚？”
贾张氏围着赵东方转了一圈，眼神里全是嫌弃。
赵东方那身行头，比街上要饭的还破。
贾张氏心里凉了半截。要是个有钱的主儿，她肯定笑脸相迎。可眼前这穷酸样——呸！这种亲戚，她才不稀罕。”妈，这谁啊？”
一个年轻人走过来，看着比赵东方大几岁。”贾东旭？”
赵东方眯着眼打量他。有点印象。
那年贾家回乡，一群孩子在河边摸鱼。鱼没逮着，被大人抓个正着，**都打肿了。河边年年淹死人，大人们下手从不含糊。赵东方记得自己爹那巴掌，现在想起来还疼。”你是……赵、赵、赵东方？”
贾东旭也认出来了。
贾张氏脸一下子黑了。认出来干啥？就算认出来，装不认识不行吗？
这下完了。好几个邻居都听见了。
贾家来了个穷亲戚！
丢人丢到家了！
“他是来投奔咱家的。”
贾张氏咬着牙，气哼哼地说。”投奔咱家？”
贾东旭的脸当场就垮了。先是阴，再是沉，眉头拧成个疙瘩，死死盯着赵东方。”你看看他那衣裳，比乞丐还破。”
“浑身上下掏不出一分钱的主儿。”
“来咱家投奔？这不是让咱家倒血霉吗？”
“真晦气！”
贾张氏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
故意说给赵东方听。
赵东方冷笑。想拿话赶人？
门儿都没有。”妈，你说得太对了！”
“要是我穿这么一身破烂，早找个老鼠洞躲起来了。得多厚的脸皮，才敢穿成这样出来丢人现眼？”
贾东旭也跟着阴阳怪气。
不愧是亲母子。
贾张氏一个眼神，贾东旭就懂了。
把人赶出去！
这个穷亲戚，不能认！
哼。
赵东方给气笑了。
就这点小把戏，想撵他走？
他笑出了声。
贾张氏和贾东旭全愣住了。
他们这么冷嘲热讽，赵东方不该臊得慌吗？
笑啥？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赵东方抬脚就进了门。”你干啥？”
“不准进我们家！”
贾张氏和贾东旭同时喊出声。”这房子是不是贾大江的？”
赵东方反问。
贾张氏母子点头。”我是不是你们家亲戚？”
赵东方继续问。
两人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
是亲戚没错，可他们不想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