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未婚妻把一万五的账单拍我胸口时，我正收到房产中介消息。
"**节你该表现表现了。"
她去洗手间，我听见她给闺蜜打电话："等会儿帝王蟹分你一半，这舔狗的钱不花白不花。"
我笑了，把车开上来，后备箱里是她这半年的战利品。
"十八万已经到账，你的东西我全卖了。"
"这一万五，付不起就放回去。"
她冲出来疯了一样撕打我，我放出录音。
全场死寂。
她瘫在地上发抖，收银员大喊："这位女士，你到底付不付钱？不付钱我们报警了！"
01
**节，陈佳挽着我的胳膊，头靠在我肩上。
“周宇，我们去山姆，晚上给你做大餐。”她的声音很甜。
我点头，发动汽车。
山姆超市里人挤人，广播循环播放着甜蜜的歌曲。陈佳推着购物车，熟练地避开打折的日用品区域，直奔进口生鲜区。
她站定，指着水箱里一只巨大的螃蟹。
“老公，你看，帝王蟹。”
我看了眼价签，一万二。
“这个，太大了，我们两个人吃不完。”我说。
她立刻松开我的胳膊，脸上的笑消失了。
“周宇，今天什么日子？”
“**节。”
“**节吃帝公蟹，图个好彩头，有什么问题？”她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她不叫它帝王蟹，她叫它帝公蟹，显得更贵。
我没说话。
她从旁边拿过一个网兜，直接递给工作人员。“捞那只最大的。”
工作人员动作麻利，称重，打包。
她看也不看我，推着车继续往前走，停在红酒区。
“这支，配帝公蟹正好。”她拿起一瓶看不懂标签的红酒，放进购物车。我瞥了一眼，三千。
购物车里，帝王蟹一万二，红酒三千。正好一万五。
陈佳似乎很满意这个数字。她终于又把头靠了过来，像一只猫。
“周宇，我们家周宇最大方了。”
我们排队结账。长长的队伍，每辆购物车都堆得冒尖。前面一家人，买了一车的薯片、可乐和冷冻鸡块，加起来几百块。
轮到我们。
收银员扫描商品。
“**，总共一万五千元整。”
陈佳拿出手机，对着账单拍了张照，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我，动作很慢。
照片上，是她刚刚发的朋友圈。
“谢谢老公的**节礼物，超大的帝公蟹，超好喝的红酒，爱你哟。”
下面一排点赞，都是她的闺蜜。
拍完照，她把手机收起来，将购物小票从机器上扯下，直接拍在我胸口。
“今天过节，你该表现表现了。”她下巴微抬，眼神里是命令。
我拿起那张轻飘飘的纸，看着上面那个刺眼的数字。
“一万五。”我轻声说。
“对啊，”她笑起来，“你不会舍不得吧？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
我没理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屏幕亮着，最上方是一条微信消息。
房产中介小王：周哥，定金准备好了吗？今天再不交，那套房子真的要被别人抢了。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抬头，对她露出一个笑容。
“你等我一下。”我说，“东西太多，我去把车开到门口。”
陈佳的表情瞬间变得得意。她以为我妥协了。
“快去快回。”她挥挥手，像打发一个下人。
我转身走向出口，没有回头。
经过她身边时，我听到她拿出手机，对着语音键，用一种炫耀又轻蔑的语气说：
“放心，搞定了。这舔狗，肯定会付钱的。等会儿帝王蟹拍照给你看，分你一半腿。”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走得更快了。
舔狗。
她终于把这个词说出了口。
02
我走出山姆大门，二月的冷风吹在脸上，很清醒。
我没有直接去停车场，而是绕到旁边的吸烟区，点了一根烟。
手机震动，是陈佳发来的微信。
“怎么那么慢？你属乌龟的？”
紧接着又是一条。
“快点！收银员在催了，后面的人都在看我，丢死人了！”
我没有回复。
我点开另一个聊天框，是二手奢侈品店的老板，老黑。
我的消息发过去：“老黑，可以了。”
他几乎是秒回：“妥了周哥，兄弟们都到位置了。”
我又点开一个叫“前女友遗物处理”的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