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在市一院当了五年外科医生，没**没关系，手术一台接一台地做，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升主任。通知下来那天，全科室都觉得不可思议，连我自己都不信。直到婚礼那天，我在贵宾室推开门，准备叫老丈人去入场，看见那张脸的瞬间，手里的请柬差点掉地上。他冲我点了点头："小林，进来坐。"我站在门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行政楼一楼大厅里那张照片，我看了五年。市第一人民医院院长，沈建国。
......
第一章 婚礼惊变院长竟是我岳父
"远舟，我爸到了，在三楼贵宾室。你先去打个招呼，我补个妆就来。"
陆若晴递给我一张房卡，转身进了化妆间。
我攥着房卡，沿着酒店走廊往三楼走。
今天是我们的婚礼。筹备了三个月，宾客到了大半，仪式一个小时后开始。
我跟若晴谈了两年恋爱，她总说她爸常年在外地出差，见面的机会少。每次提到要去见家长，她都说再等等，说她爸太忙。
我没多想。她说她爸是搞医疗管理的，我说我也是医院的，她笑了笑说不是一个系统。
婚期定了之后，她终于点头说她爸会回来参加婚礼。
"他姓什么？"我问过她。
"姓沈，我跟我妈姓。"她说得随意。
我没往别处想。市一院有两千多号人，姓沈的少说也有几十个。
贵宾室在走廊尽头。我理了理领带，敲了敲门。
"请进。"
我推开门。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杯茶。他转过身来，我的脚钉在了地上。
那张脸。
方正的脸型，花白的鬓角，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
我每天早上七点四十走进医院，经过行政楼一楼大厅，抬头就能看见。
沈建国。
市第一人民医院院长。
他看了我两秒，放下茶杯。
"小林？"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沈……沈院长？"
"若晴没跟你说？"他把眼镜往上推了推，语气听不出情绪。
我摇头。
他指了指沙发。
"坐吧。"
我走过去坐下，后背挺得笔直，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
他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在医院干几年了？"
"五年。"
"哪个科室？"
"普外科。"
"嗯。"
他没再说话。
茶杯碰瓷碟的声音轻轻响了一下。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开口了。
"下周三市里有个医疗工作座谈会，你跟我一起去。"
我抬起头，没听懂这句话。
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我的老丈人刚告诉我他是我们医院院长，然后他让我下周跟他去开会。
我张了张嘴，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出来。
"怎么了？"他看着我。
"……好。"我说。
门被推开了，若晴走进来，补好了妆，笑盈盈的。
"你俩聊什么呢？"
"没什么。"沈建国放下茶杯，站起来，"该下去了。"
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转。
五年。我在他手底下干了五年。
他知道吗？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那个升主任的通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章 年苦熬外科新人的逆袭
五年前，我从省医科大学硕士毕业，分配到市第一人民医院普外科。
报到那天，我提着行李箱站在医院门口，看着那栋***的住院大楼，心里就一个想法，好好干。
我家在县城，父亲是中学教师，母亲在厂里做会计。没有任何医疗系统的关系，能进市一院全靠导师的推荐信和毕业考核的成绩。
普外科主任姓陈，叫陈世明，五十出头，做了三十年外科。第一天查房他就把我叫到跟前。
"你就是老吴推荐来的那个学生？"
"是，陈主任。"
"老吴跟我说你手稳，是真的假的？"
"还行吧。"
"还行可不够。"他丢给我一沓病历，"这几个术后患者，你负责跟。明天查房我要听你的汇报。"
那天晚上我在值班室看病历看到凌晨两点。第二天查房，陈主任问了我六个问题，我答上来五个。
"第六个回去查书。"他说完就走了。
我查了整整一晚上。第三**动去找他汇报。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嗯，能追着问题跑的人不多。"
那是我在市一院收到的第一句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