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总裁千金一身奶茶，她竟让我去集团上班

话。
她靠在椅背上，"你之前真的只是送外卖？"
"对。"
"学历？"
"大学没念完，退学了。"
"为什么退学？"
"没钱。"
她看了我几秒，没再问。
"你的工作很简单，帮我整理文件，安排会议，跑跑腿。能做吗？"
"能。"
"还有一件事。"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赵承远是公司副总裁，他会给你找麻烦。"
"我知道。"
"你怕吗？"
"不怕。"
她笑了一下。
"去隔壁工位坐着，有事我叫你。"
我出了办公室，在走廊上差点撞到一个人。
李芸，赵承远的助理。
她上下打量我，嘴角带着那种我在写字楼里见过无数次的笑。
"你就是那个外卖小哥？"
"林浩。"
"林助理，"她把"助理"两个字咬得很重，"赵总让我转告你，三十一层的咖啡机坏了，你去楼下买十杯美式，赵总请客。"
"我的工作是给沈总做助理，不包括跑腿买咖啡。"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有脾气。看你脾气能撑多久。"
她踩着高跟鞋走了。
我走进总裁办隔壁的小工位坐下，桌上放着一台旧电脑。
开机的时候，屏幕上映出我的脸。
左边脸颊上，昨天那巴掌的淤青还在。
5 会议惊雷
下午两点，月度经营会议。
沈忆然让我去会议室做记录。
宏远集团八个部门负责人到齐，赵承远坐在主位右手边第一个位置。
我坐在角落，拿着笔记本。
赵承远进门看见我的时候，脚步顿了半秒。
他没说话，坐下。
会议开始，各部门汇报数据。
说到商业地产板块的时候，负责人周明站起来，说本季度签约率下降了百分之十二，主要原因是竞争对手在城南新开了一个商业综合体，分流严重。
赵承远打断他，"分流严重就想办法拉回来，说原因有什么用？"
周明说赵总，我们做过方案了，建议把商场三层的业态调整，增加体验式消费比重。
赵承远说那就去做，说这么多废话。
沈忆然翻着报告，忽然开口，"城南那个综合体的核心竞争力不是业态，是停车场。他们的地下停车位比我们多三倍，周末高峰期我们商场停车要排四十分钟，客户自然去那边了。"
会议室安静了一下。
周明眼睛一亮，"沈总说得对，我们的确收到过很多停车难的投诉。"
赵承远脸色不好看，"停车场的问题去年就提过了，地下空间不够，没法扩建。"
沈忆然说，"地下不够可以考虑立体**，成本比扩建低百分之四十。"
赵承远正要反驳。
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嘴比脑子快。
"立体**有两种方案。升降横移式成本低但车位增量有限，垂直循环式成本高但可以在同样面积多停三倍的车。如果只考虑周末高峰分流的话，在现有停车场出口处加建一个三层垂直循环**就够了，总投入大概在四百万左右。"
全场都看向我。
沈忆然转头看我，眼神和前天在大堂时一模一样。
赵承远先反应过来了。
"你谁？会议记录员插什么嘴？"
我低下头，"对不起，我多嘴了。"
"多嘴？你一个送外卖的，跑到经营会议上指手画脚，你以为你是谁？"
沈忆然开口了，"赵总，他说的数据你有什么异议？"
赵承远噎了一下。
周明小声说，"他说的那个方案，我查过资料，数据基本对得上。"
赵承远死死盯着我，"你从哪看来的？"
"之前送外卖的时候，给一个商业地产公司送过午餐，在他们前台等了半小时，翻了桌上的行业期刊。"
赵承远冷笑了一下，"看杂志看出来的？那我们这些做了十年商业地产的都是废物？"
沈忆然说，"好了，这个方案会后让周明的团队评估。散会。"
人散了。
赵承远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林浩，我劝你认清自己的位置。你只是一个被施舍进来的外卖小哥，别以为沈忆然帮你说了两句话，你就能蹬鼻子上脸。"
我看着他。
"赵总，上次您扇我的那巴掌，我记着呢。"
他挑了一下眉毛，转身走了。
6 旧怨浮现
第二周，怪事发生了。
我整理沈忆然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