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机里传出一条紧急新闻：
“播报一条突发消息，五一期间，城郊发现不明高强度物质，已有多辆私家车在蒜苔产区发生损毁……”
孙耀呆住了。
我盯着地头出现的黑衣人，心里咯噔一下。
马甲，好像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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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耀捂着头，在车边蹲了半天。
他看着那断成两截的轮*，整个人都不好了。
“陈野，你给老子等着，这事儿没完！”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保险公司电话，顺便还报了警，非说我地里埋了钢板。
没一会儿，村里爱看热闹的都围过来了。
“哟，这不是孙老板吗？车咋坏成这样了？”
带头的是王婶，平时没少拿孙耀的烟抽。
孙耀像是见了亲爹，指着我鼻子告状：
“王婶，你们村这陈野疯了！他在地里下套，坏了我的车，你们得给我作证！”
王婶瞅了一眼那根蒜苔，又瞅了瞅断掉的轮*。
她也不信。 一根菜能把保时捷废了？
“陈野，不是我说你，孙老板是来拉咱村经济的，你咋能背后使坏呢？”
“就是，种不出好东西就算了，心咋还黑了呢？”
几个跟孙耀有生意往来的村民也跟着起哄。
人言可畏。
在他们眼里，孙耀是有钱的大爷，我是个失业回村的丧家犬。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斜眼看着孙耀。
“想要赔偿？行，那你把这蒜苔拔了。”
“拔一根，我赔你一万。”
孙耀眼珠子一瞪：
“这可是你说的！”
他觉得我是在羞辱他的体力。
他撸起袖子，走到地头。
刚才那一抽的恐惧，在二十万的维修费面前瞬间烟消云散。
他找准一根最肥的，两手攥紧，腰马合一，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上一拔。
“给我起！”
孙耀憋得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乱跳。
可那根蒜苔，别说***了。 连个位移都没有。
“孙老板，你行不行啊？没吃饭？”后面有人起哄。
孙耀不信邪，整个人往后仰，把全身重量都挂在了那根蒜苔上。
“嘎吱——”
一阵牙酸的声音响起。
那是孙耀骨头错位，加上保时捷车架颤抖的杂音。
下一秒。 “嘭！”
孙耀手滑了。
由于惯性太大，他整个人像个肉球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保时捷的车门上。
车门直接凹进去一大块。
他手心里全是血。
那是被蒜苔外皮的硬度生生磨掉了一层皮。
“草！这玩意儿扎根在铁里了吧？”
孙耀疼得嗷嗷叫，指着那根蒜苔冲身后的壮汉喊：
“去！拿铲子！给我挖出来！老子今天非要看看地底下有什么！”
两个大汉拎着钢锹冲上去。
对着蒜苔根部就是一铲子。
“锵——！” 火星子四溅。
钢锹蹦得老高，震得那大汉虎口发麻，锹头直接卷刃了。
而那根蒜苔，依旧稳稳地立在那。
绿油油的，仿佛在嘲笑这群蠢货。
围观的村民全傻了。
这哪是蒜苔？ 这特么是定海神针吧！
“陈野……你这地里，是不是种出什么妖怪了？”
王婶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我没理她，低头看了眼表。
距离那条短信发过来已经过了十分钟。
“孙耀，别白费力气了。”
我捡起那根卷刃的钢锹，随手掰了掰。
“带**的废铁，滚。”
孙耀已经彻底破防了。
他拿出一张早就拟好的合同，当众撕个粉碎。
“陈野，你**！你这‘怪物’蒜苔老子不收了！”
“我不光不收，我还要告诉全县的同行，谁收你的菜，就是跟我孙耀过不去！”
“我看你这几万斤****，烂在地里臭不臭！”
村民们一听，全急了。
“孙老板，别啊！他的不收，我们的你要收啊！”
“陈野！你赶紧给孙老板跪下认错！你想害死全村吗？”
我看着这群嘴脸，笑了。
笑得很冷。
“孙耀，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以后你跪着来求我卖一根，我都让你滚。”
“我求你？”
孙耀坐上那辆已经半残的保时捷，发了疯似的狂笑。
“老子宁愿去**，也不会求你一根草！”
他发动车子，拖着断裂的轮*，刺啦刺啦地落荒而逃。
村民们散去时，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完了，这孩子彻底废了，种出这种鬼东西，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