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吧，这傻娘们现在跟条狗一样听话。
周年宴那天动手，伪装食物中毒，干净利落。”

我找到了三个“死过”的前妻

第二天一早，我跟**说要回娘家住两天。

“我妈身体不舒服，我回去看看。”

他看了我一眼，嘴上说好，眼神里全是不耐烦。
我知道他想什么——嫌我烦，嫌我事儿多，最好我永远别回来。

我出了门，没去娘家。

我先去了城南的一个老旧小区。

那是张悦住的地方。

从**手机里，我找到了她的地址。
她当年“意外坠楼”后，赔了200万，钱全被**拿走了。
她断了左腿，装着假肢，在城中村租了一间地下室。

我敲门的时候手在抖。

开门的女人瘦得像一张纸。
她头发白了半边，左腿裤管空荡荡的，拄着拐杖。

“你是？”

“我叫林芳。
**现在的老婆。”

她愣了三秒，然后侧身让我进去。

地下室很潮，墙皮掉了，一张床一个桌子。
桌上摆着药瓶和泡面。
墙上贴着一张照片——一个年轻女人穿着婚纱笑，那是以前的张悦。

“你来找我干什么？”她声音很冷。

“我想知道，他是怎么害你的。”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撸起袖子。
胳膊上全是疤痕，有些是刀割的，有些是烟头烫的。

“他让我站阳台，说拍张照留念。
我站上去，他推的。”

她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摔下去没死，腿保不住了。
他在医院哭着说要照顾我一辈子，转身就把保险金全转走了。
我想告他，他说我要是敢报警，他就弄死我爹妈。”

我攥紧拳头。

“你为什么不跑？”

“往哪跑？
我初中毕业，没手艺，没力气。
装个假肢花了三万，还是借的。
我在网上看过你的照片，林芳。”
她看着我说，“你以前是审计员，你也逃不掉吗？”

这句话扎得我心口疼。

“我不会逃。”
我说，“我找到你们，是要一起扳倒他。”

张悦冷笑了一下：“你怎么扳？
他有钱有势，还有帮手。”

“我有他在手机里的聊天记录。
他承认害了三个女人。”

张悦脸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