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给你当私房钱。”
我的心，开始往下沉。
但我没做声，听他继续说。
“当然，我们也不是让你们裸婚。这酒席、三金、婚纱照什么的，还得办。但是你看，我们刚花了这么一大笔钱，实在没能力了。所以这部分开销，能不能……就辛苦一下**家那边，先给你们垫上？毕竟嫁女儿，也是要给女儿一份风光的嘛。”
我握着手机的指尖开始发白。
十八万八，从“彩礼”变成了“欠款”。
婚礼的所有开销，从男方责任变成了我娘家的“嫁妆”。
我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叔叔，这是第一件事。那第二件呢？”
老周似乎完全没听出我的情绪变化，兴致勃勃地继续说：“第二件，就是房子的事。”
“我们给周岩准备的婚房，你是知道的。全款买的，写的周岩一个人的名字。之前周岩不懂事，答应你结婚后把你的名字也加上去。闺女啊，你别怪叔自私。这房子，是我们老两口一辈子的积蓄。我们信得过你，但我们怕万一啊。”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像是分享什么秘密。
“所以叔想，能不能委屈一下你，签一份自愿放弃婚前财产份额的**？就是走个形式，为了让你阿姨安心养病。她总念叨，怕我们老周家的东西，最后便宜了外人。”
“外人”两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耳朵。
血液好像在那一瞬间冻住了。
我沉默了很久。
久到电话那头的老周都有些不安了：“闺女？昭昭？你在听吗？”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嗯。”
“那……你这是同意了？你真是个好孩子，通情达理。”老周如释重负地笑起来，“那我就说第三件事了啊，这也是最重要的一件……”
他接下来说的话，我几乎听不清了。
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轰鸣声。
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我脑袋里筑了巢。
等他说完，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听见自己用一种极其陌生的、冰冷的语调，问了一句话。
“叔，这是您一个人的意思，还是……”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问。
“全家商量好的？”
电话那头，老周理直气壮的声音穿透耳膜，带着一丝炫耀。
“当然是全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