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家什么位置，自个儿心里清楚。现在我怀了老顾的**子，财产的事，您最好识趣。别逼着我挺着肚子去闹，到时候顾氏股价跳水，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你威胁谁？"
我眼眶通红，挽起袖子就要冲上去。
一只手拽住了我的手腕。
母亲站了起来。
她比钱芸高出半个头，目光沉沉地落在钱芸隆起的肚子上。
"钱秘书。"
母亲的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字砸得极重。
"只要顾正川还有一口气在，我就是顾家合法的女主人。你肚子里的东西能不能落地，落地了能不能姓顾，轮不到你做主。"
钱芸脸上的笑收了一半。
"现在，带着你的人，走。"
钱芸咬了咬嘴唇，摸着肚子退了半步。
"行。江素云，你硬气。等老顾醒了立好遗嘱，我看你还怎么硬气。"
她带着人转身走进电梯。
门合上的一瞬间，她还隔着缝隙看了我一眼，嘴角挂着冷笑。
我攥着拳头，骨节发白。
"妈，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母亲重新坐回长椅，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
"四年前。"
"您早就知道？"
"**这辈子，外面的女人换了一茬又一茬。"母亲看着重症监护室紧闭的门，"这个钱芸是最精明的一个。也是胃口最大的一个。"
"那我们怎么办？"
她没回答。
走廊尽头传来护士**的脚步声，远处有家属低声哭泣。
母亲端起纸杯里凉掉的水，慢慢喝了一口。
她的表情让我完全读不透。
02
深夜，母亲靠在走廊长椅上，闭着眼。
我从自助机上接了一杯热咖啡递给她。
"妈，那个女人都骑到咱头上了。您为什么拦我？这几年我爸在外面胡搞，您一忍再忍，到底图什么？"
母亲接过咖啡，捧在手里。
"你觉得我懦弱？"
我咬着牙，没吭声。
母亲也没等我答。
她看着窗外鹤城的夜色，说的话却把我拉回了三十年前。
九十年代初，她和父亲在鹤城南边的**市场摆摊卖日用品。父亲发着高烧还要赶去进货，是母亲骑着三轮车穿过半个城，把他驮到诊所。
两个人就这么从一个铁皮摊位开始，干出了后来的顾氏集团。
男人有了钱就变。
公司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