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色惨白，猛地冲过来想关机：“快！关机！这是违规——”
可没人动。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像被按了暂停键。
只有岑照野。
他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俯身。
伸手。
不是掐她脖子。
不是甩她耳光。
他一把将她拽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脊骨。
然后——
吻住了她。
不是温柔。
是掠夺。
是碾碎。
是用唇舌堵住她所有即将脱口的控诉，是用牙齿咬破她下唇，尝到血的味道，是用舌尖撬开她颤抖的齿关，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祭品。
她瞪大眼。
他闭着眼。
可她看见了。
他在看。
看她的瞳孔。
看她瞳孔里，有没有另一个女人的倒影。
她浑身发抖，想推开他，可他掐着她后颈，吻得更深。
直到她几乎窒息。
他才松开。
额头抵着她额头，呼吸灼热，声音低得像**耳语：
“你终于……开始演了。”
他指尖，缓缓划过她颈侧。
那里。
一道淡金色的倒计时，正缓缓浮现——
72:00:00
系统绑定：恶毒女配·白野禾·死亡倒计时
她瞳孔骤缩。
他却笑了。
那笑，像极了三年前，她在图书馆角落，偷看到的那张照片。
那时的他，七岁，穿着小西装，手里攥着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我要娶白野禾当新娘。”
她以为那是童年幻想。
现在她才明白——
那是系统植入的“记忆锚点”。
她被系统选中，不是因为她恶毒。
是因为——
她，是他的“白野禾”。
他指尖还贴着她颈侧的倒计时，声音轻得像叹息：
“你醒了。”
她猛地推开他，踉跄后退，撞翻了三台摄像机。
“你早就知道？”她声音发颤，“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
他没答。
只是转身，走向导播台。
“直播结束。”他声音平静，“所有画面，删除。”
导演尖叫：“岑总！这是爆款！全网都在看——”
“我说，删除。”他转头，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包括，你们删掉的第37页。”
全场哗然。
他走回来，脱下西装，披在她身上。
动作轻柔，像怕碰碎一件瓷器。
可他的声音，冷得像墓碑：
“你不是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