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进我的嘴角。
我都感觉不到了。
替身。
秦家的项目。
不用留着了。
这些词一个一个砸进我的脑子里。
把里面所有的希望，砸得粉碎。
原来他从头到尾都没喜欢过我。
追我是因为我像姜若若。
留我在身边是因为秦总对我有好感。
对我笑是因为我好骗。
我在他心里，连个人都不算。
我只是一个工具，一张牌，一件他随时可以丢掉的旧衣服。
我把手塞进嘴里，死死咬住。
不敢出声。
我不能让他们听见我在哭。
那是我最后的尊严。
03 失重
三天以后，姜若若约我去傅家。
她说想当面跟我道歉。
说她不知道傅沉寒会骗我。
说她心里很过意不去。
我应该不去的。
可我还是去了。
因为我蠢。因为我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
万一呢？万一是误会呢？
傅家的佣人把我带到二楼的小客厅。
姜若若站在阳台边上，背对着我。
她穿了一条白色的雪纺裙，头发散在肩上。
整个人看起来柔弱得像一朵白莲花。
“姐姐，谢谢你帮我照顾沉寒哥哥这么久。”
她说这话的时候回过头来，脸上是笑意盈盈的表情。
“以前我不在，需要有人占着位置，现在不一样了。”
“我回来了，姐姐就可以退场了。”
我没说话。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靠在栏杆上。
楼下是挑高的客厅，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她忽然变了脸色。
声音拔高了好几度。
“姐姐，我跟你道歉，你推我干什么…”
她的话说到一半，整个人往后一仰。
从楼梯口滚了下去。
白裙子在空中翻了两个圈。
然后重重摔在一楼的地板上。
我站在二楼，手僵在半空中。
我根本没碰到她。
傅沉寒冲了进来。
他应该是刚好从外面回来。
他看到了姜若若摔下来的最后一幕。
然后他冲过去，把姜若若从地上抱起来。
姜若若的额头磕破了皮。
很小的一道口子，渗了几滴血。
她缩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沉寒哥哥…姐姐她推我…”
“我只是来跟她道歉…”
“她推我，她想让我死…”
她说得断断续续，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傅沉寒抬起头来看我。
那个眼神，我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