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后面，内容变得越来越详细，越来越令人不安。
“第一个月。他开始吃我做的饭了。我研究了他的口味，花了整整三年。他喜欢清淡的，但偶尔会想吃辣。他吃东西的时候会先闻一下，然后才放进嘴里。他咀嚼的速度很慢，像是在品尝每一个味道。我学会了做***生前做的***的味道，他吃第一口的时候眼眶红了。那一刻我差点哭出来。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我终于确认，我成功了。”
“第三个月。他晚上说梦话。说的是‘不要离开我’。我不知道是对谁说的，可能是对他前女友，可能是对**，也可能只是梦。但我不允许他梦到别人。从那天起，我开始在他睡前喝的茶里加一种东西。不是什么有害的物质，只是一种能控制梦境频率的提取物。他的梦会变少，即使做梦，内容也会变得更模糊。我要他的潜意识里只有我。”
陈时桉的手已经抖得几乎握不住笔记本了。
“第六个月。他说想带我回家见**。我说好。**住在养老院，老年痴呆，认不出他了。他在养老院的走廊上哭了。我抱着他，说‘没事，有我’。他说‘有你真好’。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和他的关系已经不是我设计的了。我是真的——算了，不写了。”
“一年。他求婚了。我答应了。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我比他更早准备好这一切。我连婚纱都提前半年买好了。”
“一年半。他问我那面镜子的事。他说他记得厨房有一面镜子，但是不见了。我告诉他从来没有过镜子。他的表情很困惑，但没有继续追问。他太容易相信我了。他的信任是我最大的武器，也是我最大的负担。”
“两年。他开始做噩梦了。他说他梦到一个女人站在厨房里，对他笑，但那不是我的脸。我说‘可能是你记错了’。他说‘不可能，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我在茶里加了两倍的剂量。”
“两年半。他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他。我说没有。他说‘我觉得这个家不对劲’。我说‘你就是压力太大了’。他看了我很久，然后说‘可能吧’。他嘴上信了，但他的眼睛没有。他的眼睛在告诉我，他不信了。”
“两年零九个月。他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