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耻心？男人的脸是你能随便往地上踩的吗？”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三年前，我嫁给江砚，是因为他追了我整整一年。
那时候他温柔、体贴、懂分寸，会在我加班时送热粥，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会在雨夜开车等我两个小时，只为了给我递一把伞。
我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
后来才知道，婚前的好全是鱼饵。
**需要一个体面、听话、有学历、家世干净的儿媳妇，来堵住外界对江砚“不行”的猜测。
我就是那个被挑中的遮羞布。
周桂兰见我不喝汤，直接端起碗往我手里塞。
“喝！今天必须喝！”
浓重的药味扑上来，我胃里一阵翻涌。
我把碗推回去：“我不喝。”
“你不喝也行。”周桂兰忽然冷笑，“那就换个法子。”
她看了一眼小叔子江川。
江川靠在椅背上，吊儿郎当地笑着，眼神从我脸上一路滑到腰上，像蛇一样黏腻。
我心里一沉。
周桂兰压低声音：“苏禾，我们家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砚砚身体不好，但**不能绝后。你和江川都是一家人，关起门来，谁也不知道。”
我怔住。
餐厅里只剩下电视机里综艺节目的笑声。
我慢慢转头看向江砚。
他没看我，只是拿起杯子喝水。
我的手指一点点发凉。
“江砚。”我问他，“你也知道？”
他喉结动了动，语气烦躁：“我妈只是提个建议。现在医学上**借精的事情多了去了，你别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借精？”我气笑了，“她说的是让我和你弟弟睡。”
江砚猛地把杯子砸在桌上：“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难听？”
周桂兰立刻帮腔：“你看看你这副泼妇样！让你给**留个后，是看得起你！”
江川笑嘻嘻地说：“嫂子，我不介意的。”
我看着这一家三口，忽然有种荒唐到发麻的冷静。
原来人被恶心到极致，是不会立刻发疯的。
会冷。
从骨头缝里往外冷。
我站起来，把围裙解下，扔到椅子上。
“离婚吧。”
江砚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又闹？”
我说：“不闹。明天民政局见。”
周桂兰像听见什么笑话：“离婚？可以啊，你净身出户。房子是**的，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