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带着点困惑，“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城东那家“遇见”是我和林婉大学时期的老据点，毕业后几乎没去过。但梦里她说的明明是“老地方见”，而“遇见”确实是我们的老地方。这让我稍微松了口气——也许梦只是预知到“老地方”这个***，并没有具体到哪家店。
“行，下午见。”我说。
挂了电话，我开始洗漱。刷牙的时候，我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窗外。外面的天还没亮透，灰蒙蒙的，远处的高楼像剪影一样贴在天空上。一只橘猫蹲在楼下的垃圾桶旁边，正低着头翻找食物。
我的手停住了。
梦里，林婉点完咖啡后，我看向窗外，正好看到一只橘猫蹲在垃圾桶旁边。那只猫很瘦，毛色暗淡，右耳朵缺了一角。
低头看去，楼下的那只橘猫，右耳朵正好缺了一角。
我吐掉嘴里的泡沫，告诉自己这不代表什么。城市里缺耳朵的流浪猫多得是，碰巧看见一只很正常。可我自己都听得出来，这个解释有多牵强。
一整个上午我都心神不宁。坐在工位上，我反复回想梦里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某种规律，某种可以让我相信这一切只是巧合的证据。但我越想越觉得绝望——梦里的每一个场景，每一句台词，每一个微小的细节，都在现实中一一上演。
下午两点五十，我提前十分钟到了“遇见”咖啡馆。
推开门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看向靠窗的第三个位置。那是我们在大学里最爱坐的位置，角落里安静，能看到窗外的街景。林婉已经坐在那里了，面前放着一杯咖啡。
摩卡。
林婉从不喝摩卡。她只喝美式，加半糖，不加奶。但此刻她面前的的确确是一杯摩卡，顶上的奶油已经开始融化，在杯沿留下一圈白色的痕迹。
“你来啦。”林婉抬起头，冲我笑了笑。那笑容很自然，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她的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些东西，像是某种我无法言说的紧张或者期待。
我拉开椅子坐下，看了一眼她面前的咖啡：“你什么时候开始喝摩卡了？”
“啊？这个啊。”林婉低头看了一眼杯子，愣了愣，“我也不知道，就突然想尝尝。可能是今天特别想喝甜的。”
我突然就想起梦里的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