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个。”穿黑风衣的男人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比预想的年轻。你好，我叫齐言。”
“林深。”
“程序员？”
林深愣了一下。
“你的手指甲。”齐言指了指他的手，“有轻微的磨损，不像是体力劳动者。你看人的习惯是先落在眉心，然后再打量全身，这是经常和人争论逻辑的人的习惯。穿灰色T恤，灰色耐脏，浅色的汗渍也看不出来，说明你不太在意穿着但又需要体面——互联网行业的标准配置。”
林深重新打量了这个叫齐言的男人。
“你是做什么的？”
“以前做过一阵子犯罪心理研究。”齐言耸了耸肩，“后来被辞退了，说是研究得太深，再不辞退怕我变成犯罪的那个。”
林深不知道他是在说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就在这时，第六个人进来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女孩，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色卫衣，眼眶红肿，显然是哭过。她进来之后怯生生地看了所有人一眼，然后坐到了最远的那个座位上，低着头不说话。
“好了好了，六个了。”板寸头男人停下脚步，“还有一个，赶紧的。”
“你叫什么名字？”齐言问他。
“陈国栋。”男人的声音粗粝，“开货车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股无所谓的态度，但那双眼珠子一直在乱转，打量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齐言笑了一下，没说话。
第七个人很快就来了。
当那个人走进圆形大厅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那个人太老了。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背佝偻着，手里拄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木棍，步履蹒跚地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布满了老年斑，眼睛浑浊，但走路的时6候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沉稳。
“人都齐了？”老人问道，声音沙哑，带着老人特有的颤音。
“齐了。”齐言站了起来，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一个七个人。三男三女，加上您。不对，是四男三女。”
他纠正了自己的口误，但林深注意到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仿佛这个口误是故意的。
就在这时，***的影像再次出现。
这一次，他出现在圆桌中央，巨大的半身投影让每个人都能看到他那张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