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王找你？你干什么了？”
我笑得比哭还难看。
站起来，一步一步往那间玻璃办公室走。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我敲了敲。
“进来。”
我推门进去，不敢抬头。
“陆总，您找我。”
“嗯。”
她淡淡应了一声，没有马上开口。
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的声响，一下一下，节奏不紧不慢。
我的两只手攥在裤缝边，手心全是汗。
“那个——”
我想先坦白。
她却先开了口。
“早上的事。”
“你打算怎么处理？”

“陆总，我——”
嗓子像被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该怎么说？
说是为了自保才胡言乱语？说我不是真的想占她便宜？
在绝对的权力差距面前，这些话全是废话。
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对不起。”
最终就挤出这三个字。
说完我闭上眼，等判决。
预想中的雷霆震怒没有来。
办公室里是长久的沉默。
只有她指尖停留在键盘上，偶尔发出的细微声响。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
久到我几乎以为时间静止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轻到我几乎以为是错觉。
我偷偷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
她靠在椅背上，单手撑着下巴，目光落在我身上。
不像是生气。
倒像是觉得好笑。
“林寒舟。”
“在。”
我立刻站直。
“你今年多大？”
“二十七。”
“有女朋友吗？”
“……没有。”
查户口呢？
“哦。那就是还没老婆了？”
我的脸瞬间涨红。
果然在记仇。
“陆总，我早上真的是情急——”
“我知道。”她打断我，“你要是真敢在电梯里对我做什么，现在跟你谈话的就不是我了。”
我打了个寒颤。
以她的身份和手段，真计较的话，我连公司大门都进不来。
“那您——”
“我叫你来，是为这个。”
她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转了个方向，屏幕正对着我。
屏幕上是一份PPT。
标题：《“她说”系列品牌推广方案》。
署名：林寒舟。
是我上周五交上去的方案。
“这份方案，你独立完成的？”
“是。”
我咯噔一下。
这份方案我熬了好几个通宵，自认为思路清晰，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