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一，跟着他，”他指了指秦文山，“继续过你这种被人打断腿都没钱治的日子。”
“二，跟我走。”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跟我走，从今以后，整个海城，没人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苏晚攥着那张支票，手在发抖，看看萧振海，又看看秦文山，满脸都是纠结和痛苦。
秦文山则是一脸傲骨，梗着脖子，瞪着萧振海，仿佛在捍卫自己最后的尊严。
上一世，就是在这个时候，我选择了秦文山。
我天真地对萧振海说：“我不要你的臭钱！我要我爸！”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我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不顾左腿传来的剧痛。
我看着萧振海，这个我恨了也怨了一辈子的男人。
上一世，他给了我生命，却也因为他的不闻不问，让我和母亲受尽苦楚。
但这一世，我不想再重复悲剧了。
尊严？风骨？
那些东西，在冰冷的现实面前，一文不值。
我深吸一口气，迎着他审视的目光，清晰地开口。
“我跟你走。”
三个字，掷地有声。
苏晚猛地抬头，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小哲，你……你说什么？”
秦文山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陆哲！你疯了！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个不择手段的商人！你跟着他，会毁了你一辈子的！”
我没有理会他们。
我的眼睛，只看着萧振海。
我看到他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似乎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
他大概也没想到，我会选得这么干脆。
“想好了？”他问。
“想好了。”我点头，“我不要风骨，我只要活下去。活得像个人样。”
萧振海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十秒。
那眼神，仿佛要穿透我的皮囊，看清我的灵魂。
终于，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有点意思。”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保镖道：“去，办转院手续。转到瑞金医院，最好的VIP病房。”
“是，萧董。”
保镖立刻转身出去。
萧振海这才像刚看到秦文山一样，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轻蔑。
“秦教授，是吧？”
“听说你很有骨气。”
“希望你的骨气，能让你后半